半小时后。
陆衍靠着沙发翻看苏阳发来的资料，交叠的长腿上还压着秦笙那个桃子图案的白色帆布袋。
苏阳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陆衍直接按下了挂断，然后在微信上回复。
水行：[有事，晚点再说。]
对面很快做出了回复。
苏先生：[震惊脸emoji]
[吃瓜群众骑车路过emoji]
[震惊脸emoji]
[我们的小陆总，终于发现了比学习和工作还重要的事情吗？]
[说说啊！是谈恋爱了吗？]
[我的天哪！震惊脸emoji 我发现了什么！小陆总居然早恋了！]
[为什么不回复我，难道是在约会吗？]
[是你上次帮助的那个女孩子吗？]
[可以展开说说人家是怎么让你开窍的吗？]
陆衍看着满屏的消息，有一种巴掌不能顺着网线抽过去的无力感。
水行：[......]
苏先生：[......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吗？]
水行：[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苏先生；[天啦撸！这是恼羞成怒要辞退我了吗？]
水行：[你喝多了吧！]
[下次这种话当着我的面说。]
苏先生：[不好意思，小陆总，刚才我的号被盗了。]
[您慢慢约会，我就不打扰了。]
[顺便提醒一句，未成年人 双手在胸前叉叉emoji]
[要注意分寸哦！]
[臣告退 快速逃跑emoji]
“和谁聊天呢，说的这么起劲？”
王磊用一次性纸杯给陆衍接了热水，“牛奶没有了，晚上喝咖啡也不好。未成年人还是要好好休息，凑合喝点热水吧。”
“谢谢。”陆衍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息屏。
王磊调侃到，“你小子，不会是脚踩两条船吧？”
他指着陆衍的手机，“这里面还装着一个？”
“不是。”陆衍不明白，王磊的脑洞为什么可以这么大。
“哦，我懂了！是有两个姑娘喜欢你，但是你不知道该选哪个，所以一直在犹豫。”王磊得出结论，“那还是脚踩两只船啊！”
陆衍：“......”
上次这么无语还是上一次。
王磊走到他身边坐下，往楼上扫了一眼，“要我说这姑娘就不错，校园时候谈恋爱，人家什么都不图，就喜欢你这个人。
等以后出了社会，你要是没车没房子，人家姑娘都不愿意跟你。
碰到那种只图钱的，直接把你当提款机用。”
“我现在也可以当提款机。”
陆衍并不在乎这些，因为他是真的有钱。
“你这话......”这下换王磊破防了，“不管怎么说，脚踩两条船也是不对的。”
“我没有脚踩两条船。”
他就这一只船，还没真的上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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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了。”
秦笙提着长裙往楼下走。
纱裙是一层叠着一层的，最外层是桃粉色，笼着秦笙的身体，纤细的腰肢上系着一条丝带。
她的妆很淡，眉毛被修成了柳叶的形状，长睫下是一双明亮的杏眼。她的眼睛特别美，让人一看就移不开视线。散落的发髻，衬得她整个人娇美又柔弱。
秦笙仿佛从画卷里走出的美人一样，四周现代化的装修与她格格不入。
“我就说这套衣服特别适合你吧，真想现在就拍下来。”
秦笙淡淡看了王磊一眼，径直朝坐在沙发上的陆衍走去。
“我好看吗？”
“很好看。”
“啊？”秦笙只是问他，没想过会得到答案。听到陆衍这么一说，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陆衍将炽热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来，又看了一眼手机，“我们真的该走了。”
“好，那我去换衣服。”
秦笙说着转身往楼上跑，王磊紧随其后，“要不你先让我拍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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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影楼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正值暑假，又赶上周末，夜市里的人特别多。
“秦笙，你饿不饿？”
陆衍挨着她走，秦笙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他看起来有些腼腆。
“还好，太晚了不适合吃东西。”秦笙拽着他朝夜市那边走，“不过偶尔吃一次也没关系。”
“你不是说我不能吃路边摊上的脏东西吗？”陆衍拉住她停了下来，“要不我们还是去江山支那边吃吧。”
“我说过吗？”
陆衍点头。
秦笙陷入回忆，她怎么不记得了。可能是之前怕陆衍不吃她做的饭，故意这么说的吧。
“但是今天开心，就吃一次好不好？”
“行吧。”
“走啦。”秦笙扯着他的衣角就往人群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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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饮食几个月的秦笙，觉得自己能一口气炫八个肉夹馍，她看什么都流口水。
他们来到一个小摊前面，秦笙问陆衍，“你要吃什么？”
“我不吃。”陆衍拒绝。
“那好吧，我自己吃。”秦笙透过玻璃罩往里面看。
“老板，我要一串白色的丸子还有一根香肠，要这个开花的香肠。”
“好嘞。”
老板拿出两根竹签，一根竹签插了四个小丸子，一根竹签插上了被秦笙指定的那个香肠。
“一共三块，给，小心拿好了。”
“好。”秦笙转头看向拎着包的陆衍,“我的钱包在里面。”
现在还没有流行微信支付，她只能用零钱。陆衍的钱夹也放在秦笙的包里面，但他只有一堆银行卡根本没有带现金。
秦笙用完钱之后又把钱包放了回去，还是交给陆衍拎着。
“这个丸子好好吃。”都是高科技的味道，果然垃圾食品就是最好吃的，“你也尝尝。”秦笙举起竹签往陆衍嘴边递，突然想起什么又收了回手。
算了，万一陆衍有洁癖呢。而且这样太暧昧了，陆衍可能接受不了。
秦笙笑笑，把剩下的两颗丸子都吃了。
“不是说要给我尝尝吗？”陆衍问道。
“你想吃啊？要不我再给你买一串吧。”
“不用，我不吃。你待在这不要乱跑，我去趟洗手间。”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秦笙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慢悠悠的咬着开花的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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