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夏安然究竟如何跟季明修沟通的。
总之,从那天以后,我竟然真的去景氏上班了。
而且,季明修还把我的手机还给了我。
我并不是什么傻白甜,我也能猜得出来,这个手机里一定被季明修和夏安然安装了什么软件。
而我用这个手机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我也不断地向季明修提出要离婚,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
这段时间,我在公司被夏安然母女刁难。
在家里,还要做季明修和夏安然的陪侍丫头。
他们似乎将侮辱我当作了一种习惯。
端茶送水,伺候吃饭,甚至在他们的房门外彻夜不眠……
季明修和夏安然仗着拿捏着我的软肋,对我肆意欺凌。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聂叔叔取得联系。
每天跟着夏安然一起上下班,手机也被监控。
我完全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自由的空间。
不过,好消息是,聂叔叔找来的巡查组已经入驻了公司。
在第三次集中会议时,看着调查组拿出来的资料,夏乐怡和夏安然的脸都变得铁青。
会议结束,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聂叔叔乐开了花,拍了拍夏乐怡的肩膀。
“弟妹啊,凡事不要太心急。”
看着聂叔叔胸有成竹的模样,我的心中也不免多了一丝期待和底气。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我还是有人可以依靠的。
我抬起头,感激地看了一眼聂叔叔。
他也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笑着走出了会议室。
我还沉浸在心中升腾的希望中无法自拔。
却在会议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夏安然拽起了头发。
“景心怡,你满意了是不是?”
有了聂叔叔给我的底气,我不像以往那般卑躬屈膝,而是坚定地说:
“夏安然,你恨我大可以朝我来,我爸没有做错事。”
听到这话,夏安然笑了。
“妹妹啊妹妹,你太天真了,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掌控吗?”
夏乐怡也在一旁恨恨地盯着我,心里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过了半晌,夏乐怡突然也笑了。
那笑容阴森,让我不寒而栗。
当天晚上,聂叔叔通知了所有股东,明天召开股东大会的消息。
可是,我总觉得有一丝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坐着季明修的车,和季明修还有夏安然一起来到了公司。
季明修的父母在我们结婚之前,就已经双双离世。
而我们两家人作为世交,生意上一直也有往来。
景氏集团里,他们也是不小的股东。
而他们双双离世后,他们的股份也继承到了季明修的手中。
作为股东,季明修也参加了这场股东大会。
看着夏安然的脸,我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很快,便到了约定好的时间,聂叔叔却一直没有出现。
我的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而这种预感,在聂叔叔的秘书冲进会议室时达到了顶峰。
“聂……聂总他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已经去医院抢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