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栾茉和费南周走出别墅，齐姝将栾茉拉到了一边叮咛：“我怎么感觉你和南周不正常，吵架了吗？”栾茉揶揄：“他不是一直对我都挺冷淡的嘛，我都习以为常了，您还没习惯啊？”“不是，不是冷淡，是…是…”栾茉了解齐姝的感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冷淡疏离不是费南周给她的，而是她给费南周的。“妈！您就别担心我了，照顾好自己和爸的身体就行了。”齐姝垂眸，“嗯…有亦舒在家，你爸挺开心的。”栾茉警惕地抓住了齐姝的胳膊：“栾亦舒给您委屈受了？”
送栾茉和费南周走出别墅，齐姝将栾茉拉到了一边叮咛：“我怎么感觉你和南周不正常，吵架了吗？”
栾茉揶揄：“他不是一直对我都挺冷淡的嘛，我都习以为常了，您还没习惯啊？”
“不是，不是冷淡，是…是…”
栾茉了解齐姝的感受，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冷淡疏离不是费南周给她的，而是她给费南周的。
“妈！您就别担心我了，照顾好自己和爸的身体就行了。”
齐姝垂眸，“嗯…有亦舒在家，你爸挺开心的。”
栾茉警惕地抓住了齐姝的胳膊：“栾亦舒给您委屈受了？”
“没有！”齐姝说得中肯但无奈，“就是…在亦舒身上，我总是能看见她母亲苏冰的影子，你爸爸看她的时候，挺温情的。”
栾茉心疼齐姝，苏冰活着的时候就压了块大石头在齐姝心口，苏冰死了换她的女儿继续压…
“妈！我给栾亦舒找个房子，让她搬出去住。”
“别！她心脏不好，你爸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住的，再说…她马上就要开学了，平常应该会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你别担心我，我就是…就是发发牢骚！”
栾茉抱住齐姝，“对不起妈，我以后会多回来陪您的！”
齐姝轻抚她的背，“茉茉，你有工作有家庭，我也有你爸陪着，生活并不无趣，只不过人老了，空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只要你和南周把日子过好了，妈妈就开心了。”
栾茉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哽咽着：“会的！”
……
回去的时候，费南周非要坐栾茉的车。
当着父母的面儿，栾茉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龙江湾和颐和翡翠不算远，可和费南周同处密闭空间，度过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栾茉恨不得把脚踩到油箱里，犹如过街老鼠一样穿梭在车水马龙中。
“我们谈谈。”十五分钟后，费南周先打破沉默的局面。
该来的总会来，“你要是想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那就别谈了！”
“海边的那个男人，不是什么男模特吧！”
栾茉淡然，“别人的事情，我也不想谈。”
费南周伸直腿，从西服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香烟，拿出一支夹在嘴角，伴随打火机的“咔哒”，就听到了丝丝拉拉烧撩烟蒂的声音。
费南周按下了车窗，吐了个烟圈出去，“栾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承认，我接受不了你对我的态度。”
瞥了一眼费南周，他熟练抽烟的样子倒让栾茉眼前一亮，可知道上一世的他，是坚决不碰烟的。
栾茉好奇，是自己改变了他，还是栾亦舒改变了他。
没有得到回应，费南周斜过头，看见了栾茉微微扬起的嘴角和深深酒窝，逐渐迷了眼，心里的话也就不知不觉宣之于口：“栾茉，你还爱我吗？”
栾茉戏谑：“大概要tຊ你重活一世，才知道我的答案吧。”
费南周：“……”
栾茉踩了脚刹车，将车停在别墅前面，“费南周，咱俩之间就别说爱不爱的了，没意思！”
想转身下车的栾茉被费南周拉住了手臂，他猩红的双眼盯着她看，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栾茉轻讽：“费南周，你是不是皮痒了？还想断只手？”
“我现在拉着我自己老婆的手，犯法吗？”
怒目而视，栾茉忍着心中怒气：“那也要我愿意才行！放手！”
费南周：“……”
“我数到三。”
费南周笑得苦涩：“就当是我对你的抱歉，辜负了一个好女孩儿的真心，你打吧，我不躲！”
说实话，栾茉有些动容，不是原谅费南周对她的所作所为，而是对自己整个青春都搭在渣男身上的释怀。
伤害已经形成，即使他再忏悔也好、再道歉也好，他和栾亦舒背着自己苟且，并且已经给她吃了导致心衰的药，这些，她不能当作没有发生。
在费南周身上，不存在原谅与否，栾茉和他，也只有伤害和被伤害的关系。
栾茉想哭，为了祭奠她的豆蔻年华；她也想笑，终于让费南周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的胸口隐隐刺痛，就是那条不存在的伤疤——上一世被费南周活活锯开胸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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