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娆夕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看着淮聿眼中的惊诧继续道，“只要你能让灏灏复生，我便留她一条命。”提到灏灏，淮聿眼中闪过抹愧疚。娆夕瞧在眼中，却只觉得恶心。“你明知道灏灏根本无法复生。娆夕，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你又何必沾上血腥呢？”淮聿再次劝说道。娆夕冷眼看着满目悲悯的淮聿，寒声道：“帝君若是想要保下她的命，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去做一件事，做到了我便留她一命。”“什么？”
“你们之间的事于我无关。”听着花璃的话，娆夕什么神情都没有，甚至在花璃说是淮聿亲手废了她时，她都没有半分惊讶。
毕竟早在之前，淮聿的无情与冷酷她便已经体验过，自是心知肚明。
“与你无关？”花璃轻声重复复这娆夕的话，轻笑了声，“那你如今来此是做什么的？”
“报仇。”
娆夕没有一个废字，看着花璃的眼中尽是冷意。
花璃闻言眼底闪过抹害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她背后是桌案，早已退无可退。
“我已经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你还不愿放过我？”
娆夕闻言嘴角勾起抹笑，寒声道：“放过你？当初灏灏被炼化成灵玉，我也求过你不要伤害他，你是如何做的？”
花璃无言可对。
“如今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娆夕说着，抬步朝着花璃走去，手中灵力乍现，长剑自中而出。
花璃看着她手中的长剑，心中愈发恐慌。
虽然她被淮聿毁了识海，痛不欲生，可她终究是仙身，有着无穷尽的生命。
可娆夕是真的要杀了她，便是留得一魂重新修炼，也是再难成仙！
“别过来！别过来——！”花璃高声叫喊着，可是娆夕充耳不闻。
花璃看着愈发近的娆夕，眼中闪过抹绝望。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儿么？死在她手上？！
“娆夕——！”
突然响起了的一道男声，让娆夕住了脚，也让花璃松了气。
她越过娆夕的肩，看向殿门处的高大身影，泣声喊道：“帝君，救我！”
娆夕看着花璃满脸的泪水，眼底闪过抹讥讽，却也带着几丝的意料之中。
可是花璃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欣喜之中，根本未曾察觉。
而当她转身看向淮聿时，那些情绪早已消失的干干净净。
“淮聿帝君，你是要阻止我？”
淮聿闻言抿了抿唇，看到她身后哭的梨花带雨的花璃，沉声道：“本帝已经废了她的识海，你还不愿放过她么？”
“可以啊。”娆夕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看着淮聿眼中的惊诧继续道，“只要你能让灏灏复生，我便留她一条命。”
提到灏灏，淮聿眼中闪过抹愧疚。
娆夕瞧在眼中，却只觉得恶心。
“你明知道灏灏根本无法复生。娆夕，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你又何必沾上血腥呢？”淮聿再次劝说道。
娆夕冷眼看着满目悲悯的淮聿，寒声道：“帝君若是想要保下她的命，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去做一件事，做到了我便留她一命。”
“什么？”
“下弱水，将我的眼睛寻回来！”
娆夕此言一出，淮聿和花璃都噤了声。
弱水之上，万物不过。
更何况娆夕的眼睛便是花璃都不记得扔在了弱水何处，便是淮聿去寻，怕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淮聿看着娆夕，一双眼睛中尽是她冷冰的神色，刺的他心中一痛。
“你……真的想要本帝下弱水？”
娆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神情坚定。
淮聿瞧着，苦笑的叹了口气道：“好，既然这是你想的，本帝便做。只是你记好了，本帝这般做，不是为了花璃，而是因为这是你想本帝做的！”
娆夕听着他的话，心中无半分波澜。
话说的很好听，可若不是她以花璃性命相逼，他又怎么会答应？！
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重要么？只要他离开东天帝君府，她的目的便达到了不是么？
“帝君，请吧。”
娆夕收起长剑，手中灵力幻化出一道灵索缠绕在花璃身上，像是灵兽般被她拽在手中，朝着弱水而去。
可娆夕没想到，刚出门，便瞧见了跪在殿外的一道熟悉身影。
她停下脚步，俯视着面前的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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