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语坐在靠窗的位置,焦糖玛奇朵的热气早已散尽。她第三次看向手表——迟野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作响,她抬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柳文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怡语。”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抓痕。这是前几天江鲤发疯抓的。柳文钦好不容易把江鲤送去国外前教练那,第一时间就来了这个咖啡馆碰运气。沈怡语果然在。窗边的女孩站起身叫住服务员:“不好意思,买单。”
选角确定后又过去三天。
沈怡语特意挑选了个不错的天气,提前约了迟野来楼下的咖啡馆围读剧本。
虽然他们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还多了一份紧张。
五分钟、十分钟——
沈怡语坐在靠窗的位置,焦糖玛奇朵的热气早已散尽。
她第三次看向手表——迟野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玻璃门上的风铃突然作响,她抬头,却对上一双熟悉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柳文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怡语。”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抓痕。
这是前几天江鲤发疯抓的。
柳文钦好不容易把江鲤送去国外前教练那,第一时间就来了这个咖啡馆碰运气。
沈怡语果然在。
窗边的女孩站起身叫住服务员:“不好意思,买单。”
见沈怡语作势要走,柳文钦连忙上去堵住过道:“怡语,我想和你聊聊。”
沈怡语的手指骤然收紧,面上却平静无波:“柳队,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柳文钦手里捏着个天鹅绒盒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江鲤今早的飞机回她哥那。”他将盒子推过桌面,里面躺着条断裂的红绳:“这个……物归原主。”
殷红的丝线缠着暗金流苏,在夕阳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沈怡语想起暴雨夜蜷在房车地板刷本的自己,想起游戏里白夜照雪收到礼物时炸开的漫天烟花。
她突然轻笑出声:“柳队现在物归原主,是觉得我们还能回到长安城看烟火?”
男人喉结滚动,忽的伸手按住她欲起身的手腕:“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沈怡语很想问柳文钦,他想要的是什么机会,可她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语语,路上堵车,抱歉来晚了。”
迟野一身黑色风衣踏入咖啡馆,目光扫过柳文钦时骤然变冷:“柳队也在?真巧。”
这次迟野还是戴着口罩,柳文钦认出他是十四州。
只不过看到他,柳文钦脸色更加阴沉:“十四州,纠缠帮派女明星的戏码,很难看。”
“柳队长才是。”
迟野嗤笑一声,回敬道:“纠缠前情缘的戏码,很难看。”
柳文钦猛地转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十四州,你以为自己赢了?”
迟野懒洋洋地摘下口罩,露出眼尾那颗标志性的泪痣:“赢不赢不重要,但她现在——”
他揽住沈怡语的肩,语气挑衅:“归我护着。”
柳文钦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一把揪住迟野的衣领,就在拳头要挥出的瞬间,沈怡语厉声喝止:“够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咖啡馆里炸开:“柳文钦,你凭什么觉得我要给你一个机会?凭你全服追杀我?还是凭你是我的学长?”
柳文钦僵在原地,迟野趁机推开他,将沈怡语护在身后。
“走吧。”迟野低声道:“跟疯子讲不通道理。”
两人转身的刹那,柳文钦嘶哑的质问从身后传来:“沈怡语!你当年为我考到北京,现在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很难吗!”
迟野脚步一顿,猛然回身一拳砸在柳文钦脸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