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布加迪内,炽热的喘息达到顶点。浪潮褪去,傅晏琛冷冽的雪松香瞬间抽离。温知意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苍白纤细的脖颈还残留着片片红痕,隐隐痛麻。她拉上衣服,打开中央扶手盒,摸索着找到那盒熟悉的避孕药。抠出一粒,干涩地吞咽下去。傅晏琛毫不留恋直起身子,抄起后座的外套穿上。冰凉的金属袖扣滑过温知意的脸,冷得她一颤。注意到温知意的动作,傅晏琛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今天倒是自觉。”温知意的指尖一颤,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钝钝地疼。她垂
黑色布加迪内,炽热的喘息达到顶点。
浪潮褪去,傅晏琛冷冽的雪松香瞬间抽离。
温知意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苍白纤细的脖颈还残留着片片红痕,隐隐痛麻。
她拉上衣服,打开中央扶手盒,摸索着找到那盒熟悉的避孕药。
抠出一粒,干涩地吞咽下去。
傅晏琛毫不留恋直起身子,抄起后座的外套穿上。
冰凉的金属袖扣滑过温知意的脸,冷得她一颤。
注意到温知意的动作,傅晏琛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今天倒是自觉。”
温知意的指尖一颤,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钝钝地疼。
她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酸涩,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在了傅晏琛插着的车钥匙上。
上面挂着一个精致的钥匙扣,镶嵌着她的照片,笑靥如花。
那是他们刚结婚时,傅晏琛亲自给她拍下,特意送去定制的。
当时他搂着她的腰,将头亲昵地在她的颈窝里蹭,嗓音里的笑意满含情意。
“知意,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怎么都不够,真想每时每刻都能待在一起。”
届时的情话甜腻,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长在她的身边,牵着她,抱着她。
可如今,情事刚结束,男人就把她丢在一旁,多触碰她一秒都嫌烦。
车窗降下,傅晏琛手腕一扬。
“砰”的一声,小小的钥匙扣砸响在柏油路面,消失在了夜色中。
温知意的心,还有三年的甜蜜婚姻在这一刻也跟着碎裂了。
温知意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蔓延,才忍住几乎要涌出眼眶的泪水。
她努力将翻涌的苦涩强行压制到心底,默默帮傅晏琛整理衣领,低微恳求:
“晏琛,我可不可以去医院?”
三个月前,温家发生变故,集团破产,温父入狱。
接踵而来的打击让温母心脏病发作,住院治疗。
想到母亲绝望苍白的面容,温知意攥紧了手。
她多想每天都陪在母亲身边,可现在连见一面都要看男人的脸色,如此“讨好”。
傅晏琛浓眉深皱。
“心语的病房就在旁边,她不想看到你,你少在她面前晃。”
乔心语是傅晏琛的秘书,也是他心尖上的人。
现在住院治疗抑郁症。
可温知意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她去看母亲,经过乔心语的病房时无意间往里面瞥了一眼。
乔心语打着电话笑得十分灿烂,哪有半分抑郁的样子?
“晏琛,我……”温知意正欲将这件事告诉傅晏琛。
“叮铃——”
他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傅晏琛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乖,心语,不哭了,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踩下刹车,对着还未整理好衣服的温知意淡漠下令。
“下车。”
温知意僵滞一瞬,手忙脚乱地去扣衣服,傅晏琛却再没耐心,一把将她推下了车,绝尘而去。
温知意踉跄几步,重重摔在雪地里。
刺骨的雪水瞬间将她的衣裳浸透,冰寒刺进四肢百骸。
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下一瞬,白雪染上片片殷红,鲜红刺目。
她咳了好一阵,才擦去嘴角的血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的报告单。
上面明晃晃印着四个字——【胃癌晚期】。
良久,温知意才开口:“傅晏琛,如果你知道我快要死了,会不会多陪我一会儿?”
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跟在温知意回家的路上。
她单薄的身影几乎要湮灭在这风雪中。
“大小姐,您回来了!”
吴妈听到动静,急忙从客厅迎了出来。
她是温家的老佣人,从小看着温知意长大,后来又陪着她嫁到了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