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鼓被吊起来,在烟雾中徐徐上升,大鼓下垂挂着两身便服,正是夏白禾在他家中穿过的。赵珩看到衣服,眼眸瞬间睁大,与夏白禾相处的过往在脑海中不断闪过。随着大鼓被高高悬挂起,祭台上戴着萨满面具的大祭司带领几个长老进行了简短的祭祀仪式。之后,大祭司拿起手中权杖,眼神冷厉地一指衣服,两个族人立刻将衣服取下,迅速递了下去。“夏白禾!”赵珩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却被人群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白禾的衣服被扔入火盆。
夏白禾身着苗疆服饰,一步一步缓缓登上青云顶。
每一步都似承载着无尽的重量。
台阶下,大祭司和几位族人望着她的背影,神色满是担忧与无奈。
此时,赵珩背着包从出租车上下来。
刚到苗寨,他就察觉到整个山寨气氛诡异。
沿路插满白纸幡,寨口挂着黑布,处处透着肃穆。
他满心疑惑,快步走进寨中。
寨里,所有族人穿着黑衣、戴着黑帽、脚穿黑布鞋,围聚在祭祀台边缘低声抽泣。
台下浓雾滚滚,族人打着鼓、吹着牛角,戴着傩面具起舞祈福,神秘而庄重。
赵珩满心狐疑,看向祭台,只见四个戴着傩面具的男人,抬着一口类似棺材的大长鼓走上祭台。
他好奇地上前,拉住最近的一个族人,疑惑地问:“大哥,这是在干什么?”
族人回头打量他一眼,满脸不悦,冷漠地说:“给圣女送葬!”
赵珩愣住了,他突然想起夏白禾当初说过,离开的人除非人死,否则不能回来。
难道,她......
不,不可能......
赵珩惊慌地踉跄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向祭台。
大鼓被吊起来,在烟雾中徐徐上升,大鼓下垂挂着两身便服,正是夏白禾在他家中穿过的。
赵珩看到衣服,眼眸瞬间睁大,与夏白禾相处的过往在脑海中不断闪过。
随着大鼓被高高悬挂起,祭台上戴着萨满面具的大祭司带领几个长老进行了简短的祭祀仪式。
之后,大祭司拿起手中权杖,眼神冷厉地一指衣服,两个族人立刻将衣服取下,迅速递了下去。
“夏白禾!”
赵珩心急如焚,想要冲过去,却被人群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白禾的衣服被扔入火盆。
他又惊又怒地大吼,“住手,都给我住手,不许烧!”
一边吼,一边奋力扒开人群朝祭台冲去。
几个戴面具的人拦住他,祭乐戛然而止,众人纷纷看过来。
“夏白禾呢?我要见夏白禾!”赵珩急切地喊道。
有族人打量他一眼,狐疑道:“你是小禾的朋友?”
赵珩急忙打断:“我是她未婚夫!”
闻言,那位族人震惊地盯着他,随后一把摘下傩面具。
“你说你是谁?”
“赵、赵珩,夏白禾的未婚......”
赵珩话还没说完,这位族人忽然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赵珩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好啊你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
“想揍你这个负心汉!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倒送上门了,今天非要替小禾出口气!”
周围的族人立刻气冲冲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喊着要教训赵珩。
赵珩惊吓的连连后退。
族人们蜂拥而上,眼看就要揍他,赵珩大惊失色。
就在这时,大祭司威严的声音传来:“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赵珩抬头,看到大祭司手握权杖站在台阶边,心中一喜。
“爷爷......夏白禾呢?我要见她。”
大祭司瞥了他一眼,威严地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开!”
赵珩甩开揪住他衣领的手,“我不走,我一定要见到夏白禾!”
族人嗤笑一声,“想见小禾?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她死了!”
“死、死了?”
赵珩身体一颤,眼睛瞬间红了,呆呆地摇头。
“不可能、她可是圣女传人!”
他又急切地看向大祭司。
“爷爷,求求您让我见她一面,我要解释......”
քʍ 族人啐了他一口。
“狗杂毛,你有什么好解释?”
“早在你逼她救你小情人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真以为有大罗金仙能让人起死回生?知道什么叫换命之术吗?”
“苗疆换命之术,采圣女心头血喂本命蛊再救人,蛊死养蛊人必遭反噬,重则丧命!”
赵珩愣住,不敢置信,“她......是圣女传人......怎么会死呢!”
“她离开之前还不是圣女!”族人冷冷回应。
赵珩呆愣在原地。
“可她......本事这么大......”
族人上前一脚踹得赵珩踉跄。
“畜生,就因为她本事大,你才这么有恃无恐地逼她换命,是吗?”
赵珩捂着胸口,嘴里喃喃自语:“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是不是夏白禾不想见我,才让你们串通一气来骗我?”
“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大祭司表情严肃,声音低沉却坚定。
“他们都说没错,小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