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凡说完,轻拍双手。两名男同志抬起来一个巨大的箱子。打开后,里面是十个花瓶以及大半箱便宜的镯子。尹婉清猜测到待会儿自己的处境,她脸色惨白,害怕得浑身哆嗦。下一秒,她从病床上爬起,跪在顾逸凡面前,不停地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公开向孟浅道歉,我向她跪下道歉好不好?”“逸凡,你看在我刚流产的份上,放了我吧。”“放了你?”顾逸凡俯视尹婉清,眼神冷得可怕:“尹婉清,口头的道歉怎么够?你得经历孟浅经历的一切,才能祈求她的原谅!”
尹婉清绝望地看着他,头发上的水顺着她的脸滴落在地上。
此时的她狼狈极了。
“可是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逸凡哥,这么冷的水,孩子容易出事。”
“再说了,这十几年都是我陪着你的,难道你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呵!”
顾逸凡险些气笑,语气满是冷漠:
“旧情?如果不是你当初冒充无音,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吗?”
“尹婉清,你毁了我的生活,毁了我在孟浅心里的印象,你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你吗?”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两名男同志架住尹婉清,直接将她扔进池塘里。
尹婉清会游泳,可奈何池塘的水太过冰冷,没过多久她就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打颤。
她咬牙游到池塘边,手刚触碰到岸,顾逸凡抬起脚,硬生生踩在她的手指上。
尹婉清痛得脸色惨白,她尖叫求饶,终究是承受不了痛楚跌落回池塘中。
很快,清澈的池塘浮现一抹鲜艳的红色。
顾逸凡危险地眯起眼,心里的怨气才稍稍散去。
浅浅,你看到了吗?
我已经替你报仇了,你快回来吧。
半个小时后,尹婉清才被男同志送进厂里的医院。
她想反抗挣扎,可偏偏顾逸凡已经安排医生,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流掉孩子。
麻药钻进体内,尹婉清很快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肚子已空荡荡的。
尹婉清哭红了眼,她发泄地在病房里闹,发疯一般开始砸病房里的东西。
枕头、杯子、鞋子......
护士眼见阻拦不了,只好跟着小徐去找顾逸凡:
“厂长,您再不来,病房都要被拆了。”
尹婉清本以为,顾逸凡不会来。
可没想到,顾逸凡很快出现在病房里,他看着乱糟糟的病房以及脸色惨白的尹婉清,冷冷道:
“我还有两笔账没和你算,本来想等你身体养好,再和你慢慢算账!”
“现在看来,你身体素质挺强啊。”
男人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可尹婉清眼里却浮起一抹恐惧。
她瑟缩在病床上,害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十分钟前发疯的狠劲儿:
“我,我还没有恢复好......”
顾逸凡慢悠悠走到病床旁,他抬起尹婉清的下巴,沉声道:
“上次聚会,你不是故意撕烂自己的嘴角,污蔑孟浅将贵妃镯塞进你嘴里?”
“噢,对了,你还拿花瓶砸她的头!”
顾逸凡说完,轻拍双手。
两名男同志抬起来一个巨大的箱子。
打开后,里面是十个花瓶以及大半箱便宜的镯子。
尹婉清猜测到待会儿自己的处境,她脸色惨白,害怕得浑身哆嗦。
下一秒,她从病床上爬起,跪在顾逸凡面前,不停地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公开向孟浅道歉,我向她跪下道歉好不好?”
“逸凡,你看在我刚流产的份上,放了我吧。”
“放了你?”
顾逸凡俯视尹婉清,眼神冷得可怕:
“尹婉清,口头的道歉怎么够?你得经历孟浅经历的一切,才能祈求她的原谅!”
顾逸凡说完,看向一旁的两名男同志。
其中一名男同志三两下绑住尹婉清的双手,另一名男同志抓起一堆镯子,直接塞进尹婉清嘴里。
尹婉清拼命挣扎,可男同志还在往她嘴里塞!
直到两分钟后,尹婉清两侧嘴角彻底撕裂。
嘀嗒嘀嗒。
血液顺着她的下巴掉落在地上,尹婉清疼得双眼发红,眼泪簌簌流下。
若以前,尹婉清稍稍有一点不舒服,顾逸凡会心疼得不行。
如今顾逸凡坐在沙发上,冷漠地看着她受罪。
“好了,我们算下一笔账,该扔花瓶了。”
由于担心高度不够,顾逸凡让男同志带着尹婉清回到小院。
那一箱花瓶被拿到二楼,一楼院子里只有尹婉清孤零零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男同志拿起花瓶,重重地扔下。
花瓶迅速落在尹婉清头顶。
哐当!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小院。
尹婉清头皮瞬间裂开,一股浓烈的血迹充满整个小院。
男同志依旧面无表情,接二连三地扔下花瓶。
尹婉清喊得嗓子沙哑,顾逸凡终究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最终十个花瓶砸在尹婉清头顶。
尹婉清彻底失去意识,顾逸凡不紧不慢地抬头,眼神阴狠:
“将她送走。”
尹婉清前脚刚被送走,顾薇后脚赶来。
她看着木椅上脸色阴鸷的顾逸凡,神色不太好:
“有个坏消息,你要做好准备。”
“孟浅估计不会回来了,我打听到她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