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来。”男人隐隐有些激动,他觉得换了新身份的女孩不再和从前一样对他冷淡。在送宋明珠到达酒店后,他开车前往医院值班,而傅邺寒正好在查她的下落。待房间门敲响时,正在写表白计划的女孩一顿,率先出声。“什么人?”“酒店送餐,温先生走之前给您订了饭。”宋明珠透过猫眼确实没看到旁人,这才打开了门。刚侧身手腕却被人抓住,傅邺寒和保镖从隔壁房间出来,意思不言而喻。女孩看向低着头的服务员,立即明白过来。“所以餐是傅先生点的?你就非要来骚扰我吗?”
“明珠,你哭了?走,回去记得敷眼睛,要不然会肿。”
宋明珠笑着点头,接过糕点袋,终是开口。
“明天下午六点,如果你有空,在母校,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温君庭系安全带的手一顿,这个母校自然指俩人高中就读的学校。
“好,我一定来。”
男人隐隐有些激动,他觉得换了新身份的女孩不再和从前一样对他冷淡。
在送宋明珠到达酒店后,他开车前往医院值班,而傅邺寒正好在查她的下落。
待房间门敲响时,正在写表白计划的女孩一顿,率先出声。
“什么人?”
“酒店送餐,温先生走之前给您订了饭。”
宋明珠透过猫眼确实没看到旁人,这才打开了门。
刚侧身手腕却被人抓住,傅邺寒和保镖从隔壁房间出来,意思不言而喻。
女孩看向低着头的服务员,立即明白过来。
“所以餐是傅先生点的?你就非要来骚扰我吗?”
男人面色一僵,转而拉过宋明珠重重关上门。
“是我,我记得你爱吃素菜,我还带了戒指,先前我看你没戴就......”
宋明珠目光落到男人手中的礼盒,同八年前两人结婚时一模一样的婚戒。
她的早在跳海时不见,而男人的戒指,自己从前更没见他戴过。
“傅先生,我是宋明珠,不是你去世的妻子,你认清楚行不行!”
“不,清宁,我不会认错人的。我不该送你去监狱,为季霜然欺负你,我知道你怪我,但请你别抛弃我们过去的一切,我们之间还是有爱的对不对?”
“呵......”
宋明珠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理了理发丝。
“抛弃?我听君庭说你和裴小姐婚姻八年,你是怎么糟蹋她的真心,你不喜欢她可以,为什么要欺负她,你的默视冷淡足以让她死心,偏偏你让她流产失去孩子,一次又一次,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谈爱!”
傅邺寒脸色一白,却还是痛苦摇着头。
“我不知道她是被奶奶逼的,还有季霜然,我只是不甘心才想着报复清宁,我很后悔,是我自以为是,不相信她的解释。我只求她可以听到我的忏悔,知道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男人跪的笔直,眸子满是眼泪,任谁看都是诚心道歉的模样。
可宋明珠只觉得讽刺,裴清宁等了八年的道歉,迟来的深情款款装给谁看?
“那你找她呀,她跳海自杀,遗体被你们亲手火化,你该去她墓前道歉,而不是找我!”
“保安,把人赶出去!”
宋明珠已经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跪在地上的傅邺寒紧紧抓住女孩的长裙。
“清宁,你为什么不承认呢?我只是想道歉,她从前受的苦我都知道,她可以在我身上报复回来的,还有季霜然,她触犯法律就该......”
男人被重重推开,对上一双冷漠的眼神。
“她受的苦?据我所知,裴小姐替您坐牢你认吗?
裴小姐在狱中被人差点毁容,你默许的吧?甚至整个傅家的人排挤她,你把她当保姆对吧?”
“傅邺寒,你说你后悔要道歉,可这些痛苦伤害还得回去吗?
八年你都不肯承认你爱她?现在她凭什么相信你不是满口谎话呢?”
傅邺寒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他难道说看不清自己的心,被自大支配有恃无恐?
可那样她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