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鸢挣了几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任由他拉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带着她在房间里踱步。“喜欢吗,这里的所有,和以前都一模一样。”“这个抱枕,你以前总爱抱着它窝在沙发上,等我回家。”“还有这个衣帽间,你扔掉的衣服,我又重新让人买了新的回来。”他拉着她走到一面墙前,墙上挂着大幅结婚照,照片里沈雪鸢笑容灿烂,而靳司臣深情凝视。靳司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照片里笑容灿烂的沈雪鸢。沈雪鸢心中涌起一阵恶寒,别过头不想看那照片一眼,可靳司臣的声音却如影随形。
靳司臣牵起沈雪鸢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沈雪鸢挣了几下,却被握得更紧,只能任由他拉着。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带着她在房间里踱步。
“喜欢吗,这里的所有,和以前都一模一样。”
“这个抱枕,你以前总爱抱着它窝在沙发上,等我回家。”
“还有这个衣帽间,你扔掉的衣服,我又重新让人买了新的回来。”
他拉着她走到一面墙前,墙上挂着大幅结婚照,照片里沈雪鸢笑容灿烂,而靳司臣深情凝视。
靳司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照片里笑容灿烂的沈雪鸢。
沈雪鸢心中涌起一阵恶寒,别过头不想看那照片一眼,可靳司臣的声音却如影随形。
“这是我们订婚照片,我有数不清的备份。”
他又牵着她往楼下玻璃花房走,里面摆满了各种品种的鸢尾花。
“本来想求婚那天带你来看的,可惜没来得及,不过现在好像也不算太晚。”
沈雪鸢面无表情,不发一语。
靳司臣挑了一朵开得正艳的鸢尾花,递给她。
沈雪鸢伸手打掉,花瓣落地,她冷着脸讽刺:“你说得好好聊聊,就是聊这些虚假的回忆的话就没必要了,这些记忆只会一次次地提醒我,我是怎么像傻子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
靳司臣心脏一疼,眼神暗了暗,又摘了一朵鸢尾花,别在她的耳后。
雪鸢想要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他温润一笑,重新牵起她的手:“好,不提这些,陪我吃饭,等会我再告诉你。”
餐桌上,靳司臣端着一碗鱼翅粥,轻轻舀起,递到沈雪鸢嘴边。
沈雪鸢忍无可忍,猛地抬手。
“哗啦”一声,将碗打翻在地:“你到底要干什么!”
靳司臣也不恼,又盛了一碗粥,舀起重新递到她嘴边。
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不近人情:“吃完饭,才能好好谈。还是说,你想在我这里多待一会儿?”
沈雪鸢立刻扑上去,撕烂他这张虚伪的脸。
想了想还是作罢,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疯子,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机械式的张嘴,吃他喂过来的粥。
靳司臣看得见她眼底的怒火,等她用晚餐后,便直接带了她去了他书房的密室。
门口,沈雪鸢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对黑暗的地方都有了阴影。
不管是从前靳司臣将她关在这里,极度索取的场面。
而是她发现自己是替身的恐惧和绝望。
靳司臣察觉到到了沈雪鸢的异样,将她搂紧了一点。
温柔的安抚:“别害怕,马上你就会知道了,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
随着“滴”的一声,指纹锁响起的声音。
门缓缓打开,地下室亮如白昼。
沈雪鸢微微发愣,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与记忆中的模样大相径庭。
没有成排蓝色的裙子、没有洛盈的照片、没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
取而代之的,满满当当全是与她相关东西。
她穿过几次的衣服,她用过的东西。
最大的玻璃柜里,永生的鸢尾花娇艳欲滴,旁边还有一块她的牌位。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与诡异。
沈雪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另一面墙上。
只一眼,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凝住。
一整面墙都是她高中时候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穿着宽松的校服,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青涩而纯真。
她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靳司臣。
她高中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靳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