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什么心情看,满脑子都是闻思棠和封盛明坐在一起的样子。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那你随意。”那人听到莫彧声的回答后便将目光收回,继续和旁边人交流。莫彧声一个人离开了宴会厅,来到休息室。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手肘靠在茶几上,握拳撑着自己的额头。他闭了闭眼,脑子里都是闻思棠。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透着明媚阳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后来,他被她告白,他答应和她在一起并求了婚。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否认,当时的莫彧声确实被闻思棠的热情给打动了。
闻思棠微微蹙眉,习惯性看向莫彧声,发现他只是看着,没有制止的意思。
作为向来被敬酒和灌酒的对象,莫彧声习以为常,似乎并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妥。
周围人的目光注视,让闻思棠觉得压力莫名增大,但她并不想给莫彧声敬酒。
“要唱歌的人不能喝酒。”才结束社交的封盛明轻描淡写就将这件事翻过。
他修长的手从闻思棠手里接过酒杯,扫了眼风暴中心的莫彧声,对他笑笑。
然后举起酒杯,说道:“旗迎风展,国泰民安!”
周围的士兵立马回应道:“国泰民安!”
封盛明一饮而尽,淡淡开口:“多吃点,少敬点。”
他挨着闻思棠坐下,将手里的东西给她:“你下台的时候不是磕了一下吗?这是药膏。”
确实有这样的事,她在退场时被石子弄到了脚,马上变换了脚步却碰到了旁边的台子。
“谢谢封干事。”闻思棠不好意思地收下了,没想到男人竟然注意到了。
莫彧声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交谈的两人。
明明是酷暑时分,他却觉得四肢生寒。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看着正在说话的人,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和几人寒暄了几句,莫彧声便打算出去透透气。
“纪营长不留下来欣赏一下?”有人提出疑问。
莫彧声顿了顿,回道:“不了。”
他确实没什么心情看,满脑子都是闻思棠和封盛明坐在一起的样子。
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那你随意。”那人听到莫彧声的回答后便将目光收回,继续和旁边人交流。
莫彧声一个人离开了宴会厅,来到休息室。
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手肘靠在茶几上,握拳撑着自己的额头。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都是闻思棠。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透着明媚阳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
后来,他被她告白,他答应和她在一起并求了婚。
直到现在,他都无法否认,当时的莫彧声确实被闻思棠的热情给打动了。
莫彧声蓦地睁眼,眼里有着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重逢的喜悦此刻已烟消云散,更多的是无措。
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闻思棠,不知道要怎样挽回这段感情。
闻思棠留下的书信中提到了未来,那么多期望。
莫彧声想要她能实现,可是她计划的未来里是没有自己的。
他实在不愿面对这一点,靠着执念等了闻思棠一天又一天。
在闻父闻母都放弃的时候,他还是会确认一遍又一遍的消息。
每次有活动表演或仪式典礼时,他从不缺席
大家都说:“纪营长竟也识风花雪月了。”
不是的,他只是期待着在这些身影中看见熟悉的倩影。
他担心闻思棠回来,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会失望。
于是每天早出晚归,勤勉军务,可是闻思棠一直都没回来。
他以前不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会心痛、爱恋一个人会自卑。
没过多久,莫彧声的思绪被门口的痛哭声给打断了。
他打开休息室的门,只见闻母正跪在地上哭泣着。
一旁的闻父也是情绪低迷,对闻思棠说道:“小棠,回来了都不愿意看爸妈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