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应该想一下光明神冕下如果真的苏醒了,知道你在造祂的谣,会不会来找你吗?”江漾干笑两声,“哈哈,我都不用想就知道,祂肯定会来找我的。”“如果是我被造谣了,我肯定打到那个人门前,把他抓起来......”江漾话音未落,一张脸挤成了一团,两只手握成拳做拳击状,一看就是要动用私刑的样子。很快,她就想起自己现在是造谣的那个,浑身气力卸下,摆出一张苦瓜脸来。重明叹了一口气,劝慰道:“倒也不一定,光明神冕下祂一向宽容待人,对自己的信徒很少生气,至少我在祂身边侍奉那么多年,就从未听过祂生气的。”
深夜,江漾开着直播,还在构思接下来的剧情,就听门外传来“噔噔”的敲门声。
一声比一声急促,江漾都不用细想,就知道门外人的催促之意。
她有些慌,这个时候从外面回来敲门的,只能是重明,
但是重明之前从来不会这样急促敲门,除非是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情。
想着,江漾一刻不敢耽搁,着急忙慌地就要开门。
门外重明看到门开就推门而入,看到江漾一脸急促,脸颊两旁飞速爬上了红晕,额头也有些冷汗。
看到这里,重明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迅速地关上门,缓了两口气,思索着应该怎么说,才能尽量和缓的告诉江漾这个消息。
他是平静了,江漾可还急着呢。
见重明不说话,一时间万千思绪飘过,连自己和重明被抓到牢里的下场都想过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这么着急?是不是光明神殿的人发现你的身份了?”
说着,江漾就要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她一遍说一遍念叨着:“实在不行我们就跑路吧,光明神殿的人能送你回来,就证明他们可能是有些怀疑,但是没有证据。”
“趁着这段时间,我们悄无声息地跑路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天高皇帝远的,还能上哪里找我们?”
重明拦下江漾焦急的脚步,两只手抱住江漾的胳膊才勉强将她按下。
“和直播没有关系,”重明不急不慢地说道。
“刚才光明神殿的人接我过去,是为了商讨密室的事情。”
江漾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到底是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密室?光明神殿的密室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才去光明神殿吗?”
“那个密室不是说,除了大祭司和主祭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吗?就算是丢了什么东西,也找不到你头上吧?”
重明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半晌,在江漾催促的目光中,他开口道:“密室没有丢东西。”
“是密室里的神像显圣......”
江漾不明所以,“一尊神像显圣而已,至于那么兴师动众吗?”
“连一个还没有加入光明神殿的编外人员都要立刻带到祭司殿去?”
重明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空,沉重地说道:“神像作为神明在凡间接受信徒供奉的代表,一向和神明本尊有着密切联系。”
“更不用提供奉在光明神殿密室的那一尊神像,它是光明神冕下亲手捏造而成,受了千万年的供奉,堪称是光明神冕下的分身所在。
自从众神陨落,这世间的神像就不再显圣,如今显圣于人前......”
江漾接过话头,顺着重明的视线看向屋外,好像能够透过这一方天地看到日后的光景。
“按照你所说,那光明神像突然显圣,岂不是预示着光明神即将苏醒?”
重明眉头紧蹙,“就算不是现在苏醒,也离苏醒不远了。”
江漾乍舌,没想到沉睡了千万那年的光明神会在今天现世。
她呢喃道:“不是说神明都因为那场灭世之灾死的差不多了吗?”
“也没想到死掉的神明还能复活啊......”
江漾:“更没想到光明神居然这么小气,我还只是写他是个白月光就要苏醒......”
“要是他看到后面,知道他是逐青,那还不气得立刻现世来抓我?”
重明紧蹙的眉头立刻松懈,转身看向江漾的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
“不是,你......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样,重明的语言系统显然已经有些混乱。
“你难道不应该想一下光明神冕下如果真的苏醒了,知道你在造祂的谣,会不会来找你吗?”
江漾干笑两声,“哈哈,我都不用想就知道,祂肯定会来找我的。”
“如果是我被造谣了,我肯定打到那个人门前,把他抓起来......”
江漾话音未落,一张脸挤成了一团,两只手握成拳做拳击状,一看就是要动用私刑的样子。
很快,她就想起自己现在是造谣的那个,浑身气力卸下,摆出一张苦瓜脸来。
重明叹了一口气,劝慰道:“倒也不一定,光明神冕下祂一向宽容待人,对自己的信徒很少生气,至少我在祂身边侍奉那么多年,就从未听过祂生气的。”
江漾一脸惊喜,听到重明的话,就好像逃过了一劫。
“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
似乎有些不放心,江漾又问了一句:
“哪怕我造谣光明神,他也会原谅我吗?”
重明脸上的宽慰猛然呆滞,支支吾吾了两句才开口道:
“应该,大概,可能......不会......”
江漾险些瘫倒在地,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江漾双手握成拳放到胸前,似乎这样就定心了。
“反正距离光明神彻底苏醒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趁这段时间跑路!”
“重明,你赶快想想,有没有哪位神明和光明神不对付,可以叫我们避一避的。”
“实在不行,找一个和光明神关系不亲近的神明,只要那位神明的领地,光明神找不到我们就行。”
因为光明神提前复苏,重明原本的计划被全部打乱,思绪一时半会还没有全部回归。
现在听到江漾的话,竟然也下意识地觉得江漾说的对,顺着她的话思考。
“光明神冕下虽然一向深居简出,但是和众神的关系意外的都不错。”
重明回忆道:“一时半会你要我找出来一个和光明神冕下不和的神明,我还是有些难找的。”
“不过,”面对江漾有些失望的眼神,重明拼命从脑海中找到了一位和光明神不和的神明。
“不过,之前倒是有传闻,黑暗神和光明神冕下之间有些龌龊。”
“众神之中,这两位因为彼此的天然属性就不算亲和,在我侍奉光明神冕下时,两位神明就从来不在一处出现。”
“后来更是有传言,光明神冕下和黑暗神打了一架,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两位神明从此再未有过任何交集,连话都不曾多说一句。”
“就是一向和光明神冕下私交甚好的大地之母冕下都从未在光明神冕下面前提起过黑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