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露白也抓紧一切时间进行复习,她每天将不太懂的问题抄录下来,等陈爸下班回来问他。两人都是学痴,在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还是陈妈端来夜宵催他们早点休息。两人才意犹未尽地上床睡觉。短短两个月,陈露白觉得自己进步很大,很多之前不会做的题目,现在已经手到擒来。服装店的生意很好,陈露白有次听见有客人问有没有丝巾和鞋子相配时,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那些客户既然要买新衣服,自然也需要新鞋子新配饰搭配,他们来这一趟,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在店里买齐呢?
陈妈瞧见她羞红的耳朵尖,扬着笑容解围:
「这孩子吃了不少苦,我哪舍得让她嫁人,总要在我跟前养几年才行!嫁人的事啊,以后再说!」
「就是,婶子们有时间不如多看看我家的新货,看看多时髦,穿在你们身上肯定老漂亮了……」
陈妈也不说话,笑眯眯看着她熟络地招呼老客。
相处半个月,陈露白摸透了陈妈和善的脾气,一开始的隔阂早就没了,跟着她在典礼忙活甚至还学会了省城话。
与此同时,陈露白也抓紧一切时间进行复习,她每天将不太懂的问题抄录下来,等陈爸下班回来问他。
两人都是学痴,在房间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还是陈妈端来夜宵催他们早点休息。
两人才意犹未尽地上床睡觉。
短短两个月,陈露白觉得自己进步很大,很多之前不会做的题目,现在已经手到擒来。
服装店的生意很好,陈露白有次听见有客人问有没有丝巾和鞋子相配时,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那些客户既然要买新衣服,自然也需要新鞋子新配饰搭配,他们来这一趟,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在店里买齐呢?
她无意中和陈妈说了这个想法,她很是支持,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市场进货。
陈露白没有经验,怕自己给她添麻烦,陈妈妈笑呵呵地安慰她:
「别怕,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以后这店也肯定是交给你,你可以一边上班一边雇人看店,就当是多了份收入!」
陈露白见她说的真诚,当即也鼓起勇气,四下打量起来。
根据记忆中后来大热的款式和颜色,选了一些款放在店里,因为人流稳定,竟然卖得极好。
正当陈露白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时,却在报纸上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陈露白,女,19岁……眼角一颗小痣,联系人沈建军。】
陈露白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血液顷刻间凝固。
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甚至放弃了原本拿到手的医校名额,他们怎么还是追来了呢?
她明明成全了这对狗男女。
很明显,这则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是沈建军的手笔。
陈露白不明白,这辈子沈建军为什么非要纠缠着不肯放过她,难道是太闲了吗?
还是记恨她离开当日送他们的大礼,让他们在街道邻里面前难看了?
心口像是被架了一锅油般沸腾不止,疼痛和憎恨洗刷着陈露白浑身上下。
她揪着报纸双手颤抖不止,只能背过身任由眼泪大滴大滴地划过脸颊。
她哭了很久,等到陈妈出来喊她吃饭时,才慢慢收住眼泪。
陈妈见她双眼泛红,以为她被谁欺负,连忙跟上前去问,可陈露白没想好要怎么说,只能低着头跟着她回家。
可走着走着,眼前却出现了家国营饭店。
陈露白心里发慌,刚准备开口,陈妈却停下了脚步,笑着看她:
「今天我带你下馆子,你爸让他自己在家凑合一顿。」
陈妈将她爱吃的全点了,也不逼问她为什么难过,只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嘴里念叨着:
「多吃点……这是你爱吃的」
陈露白愣愣地看着陈妈,小声问道:「妈,我……」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陈妈笑盈盈地看着她,眼底一片满足的笑意,看得陈露白揪心不已。
她眼眶一酸,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陈妈,胳膊搂得紧紧的。
陈妈愣住许久,还是伸手回抱住陈露白道。
「是为报纸上的寻人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