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嗤”了一声,才继续开口说道:“把你们全救上来就已经足够让人费劲心力的了,你们居然还指望我们帮你们把船也捞上来?”“船是没有的,你们要走就只能这么赤手空拳的走出去哦。毕竟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你们总不会想着让我们给你们提供船吧。”说完便用一副看傻子的嘲讽眼神看着台下说话的人。没有船,让他们走他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外面可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而且,现在还是大中午,就算他们能游他们也不经晒啊。想到这里,男人妥协:“那如果我们选择签上面的那些协议,我们之前的东西能还给我们吗?”
夜莺歪了歪脑袋,“船?什么船?”
说着“嗤”了一声,才继续开口说道:“把你们全救上来就已经足够让人费劲心力的了,你们居然还指望我们帮你们把船也捞上来?”
“船是没有的,你们要走就只能这么赤手空拳的走出去哦。
毕竟我们也不是做慈善的,你们总不会想着让我们给你们提供船吧。”
说完便用一副看傻子的嘲讽眼神看着台下说话的人。
没有船,让他们走他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外面可是无边无际的大海,而且,现在还是大中午,就算他们能游他们也不经晒啊。
想到这里,男人妥协:“那如果我们选择签上面的那些协议,我们之前的东西能还给我们吗?”
有了那些东西,被别人买走之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说不定还能抵扣一些积分,能早一点自赎己身。
夜莺:“当然,只要你们签署了任意一份合约,你们就可以来找我们领回你们的终端。”
看吧,他就说这些人会主动提这茬吧。
根本不需要他们为了那点积分去费什么劲破解个人终端。
只要这些人想要拿回自己的终端,他就能让这些人把积分都交出来。终端里的积分都到他们手里了,谁还会在乎那不值几个钱的终端会在谁手里啊。
这些人想要,给他们就是了。
至于别的物资,那就别想了,到了他们第四团手里就是他们第四团的了,就算兽盟盟主来了也不好使。
……
形势比人强。
想走走不了,看来是不得不在这二者之间做出选择了。
不过,在做选择之前,林予渔想先看看路清屿和钱老头在不在大堂的这些人里。
如果在的话,她想问问他们的打算,可以的话,大家就尽量选同一种合约,之后被分到一处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仔仔细细找寻了一番,还是没有在大堂里的人群里看到路清屿,林予渔暗暗松了口气。
在发现钱老头也不在后,林予渔不由的就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钱老头不是先她一步爬上了救生梯吗?怎么看不到他人?
他不在大堂又会在哪?
看林予渔皱眉,星璃以为她是在烦恼不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他轻轻拽了拽她的衣服,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别担心,不管你选哪个,只要你想走,我随时都能带你离开。”
林予渔惊讶地转头看着身侧一直粘着自己的阳光少年:这是个大佬?看不出来呀。
难道是现在的大佬都喜欢装清纯扮柔弱?这是什么新型的扮猪吃老虎吗?
想不明白。
但不耽误她侧身拉住星璃手臂上的衣服,将他拉近她,然后靠近他的耳边,也小声地说道,“你说真的?”
星璃:“当然啦。”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肯定与轻松后,林予渔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对方。
在知道不管怎样都会有人托底后,她刚刚高高悬起的心又缓缓落了下来。
林予渔小心翼翼地问:“那走之前,我们能去把我们昨天交出去的那些东西拿回来再走吗?”
星璃语气坚定且透着自信地说:“没问题。”
林予渔:“谢谢你啊,我叫林予、咳有余。”
星璃:“予余?”
林予渔:“年年有余的有余。”
星璃:“哦,好的余余,我叫星璃,你可以叫我星星,也可以叫我璃璃。”
林予渔:“不能叫你星璃吗?”
星璃:“可是我叫你余余哎?”
林予渔:“这有什么冲突吗?”
星璃:“好像、是没有……好吧,余余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都行。”
说着说着脸上还多了一抹红。
不是?少年郎,你在想甚某啊?怎么就脸红了。
慢慢的,大堂中央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排队的排队,签合约的签合约,跟人走的跟人走,但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走向那扇敞开的大门,向着门外的阳光与自由走去。
星璃:“余余,我们选哪个?”
林予渔:“卖身协议吧。等你找个富婆姐姐包养咱们,咱们就可以自由了呀。”
说完比了一个wink给星璃。
签劳务合同的话,可能一签完就会被人拉去干活了,虽然能偷偷熟悉游轮的结构和环境,方便他们后面偷偷溜走,但谁知道会不会又遇到别的危险,或者被人放到眼皮底下看管起来。
签卖身协议的话,很大可能会直接被人带去又关起来,但现在船上到处走动的人变多了,人员也变混杂了,新来的和旧的未必一条心,那他们可以钻的空子就大了。
知道林予渔是在开玩笑,星璃笑道:“好的,我都听你的。”
说着也给了林予渔一个大大的wink。
星璃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千年的绝世美少年,不过他的那张脸放在人群中也是很显眼的。
他有着一头乌黑蓬松的头发,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墨色星辰一般的双眸,一旦他笑起来,那双眼就像被点亮的星子,满是璀璨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散发着无尽的阳光与活力。
嘴角微微上扬时,就会冒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再配上那轮廓分明的脸庞,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可爱又帅气。
所以,在他签卖身契说想要找富婆姐姐的时候,负责签约的面具人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到了林予渔这也一样。
不过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因为在路清屿外套的包裹下,她整个人显得又小又弱又扁又瘦。
偏偏她还说她也要找富婆。
这便让面具人忍不住多白了她几眼,最后没忍住还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瘦瘦扁扁的丑丫头,哪来的自信。”
林予渔全当自己耳聋。
她又不是真的要自卖己身,只是签个卖身契掩人耳目而已。
不过倒是一旁的星璃很是生气地瞪了一眼面具人,想冲上去和人家理论让人家给林予渔道歉,被林予渔一把抱住了。
看少年被抱住后就红了脸不再动作,面具人扯了扯嘴角,抬手拿出一把钥匙便让身后的一个船员领两人下去。
“跟着他去领你们的终端,领到终端就回房里待着,不能乱跑,知道吗?”
瞧着似乎是心平气和,但其实这人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愤懑:
那男的什么眼光嘛,看上那么扁的一个丫头,也不知道图个啥,还说都不让说。
便宜这丫头了,还能跟着这么好看的少年住上那样的豪华套间,不过嘛,最多也就只能享受个两三天了,到了下座岛就让人把她骗到黑矿卖掉。
哼,让你男人瞪我,我要拆散你们这对在我面前秀的臭情侣,把你们分派两地,看你们还怎么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