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砚话里携着怒气。“滚!”莉娜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甘心地看了祁斯砚一眼。要不是黎枕眠的事情还没办完,他还不能伤了和柯林斯的和气,否则他不会这么轻易让她滚。见男人还冷着个脸,黎枕眠开口道:“我没什么事,别生气了。”莉娜在她眼里就是第二个赵歆媛,手段低劣不值一提,不过现在不能动她。“处理一下伤口。”“不用,再过一会儿估计都要愈合了。”“去我那边?”“行。”有祁斯砚帮忙的话事情确实好办一些。祁斯砚最终还是给她脖子上的划痕消了毒上了药。
从刚刚开始黎枕眠就被祁斯砚带着走,现在被他带到了他的住处。
暗处一道身影死死盯着两人进去的身影。
在书房遇见祁斯砚的那一刻黎枕眠基本已经确认了,祁斯砚早就认出她来了。
或者说,他来这里就是因为她。
傅西沉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厉害呀小姑娘,闯伊森的书房。”
看来傅西沉也知道她不是希娅。
“怎么称呼?”
“黎枕眠。”
傅西沉点头,“黎小姐。”
“你去伊森书房找什么东西?”
黎枕眠没回答。
傅西沉挑眉,“不方便说?”
祁斯砚全程听着,突然打断他们。
“太晚了,去睡觉,明天再谈。”
傅西沉手枕在后脑勺,闻言慢悠悠地站起来,“是有点困,上去了。”
黎枕眠见状也说:
“我要回去了。”
“这边有房间,在这儿睡,嗯?”
黎枕眠直接拒绝。
“想的美。”
“你在我这儿睡,说不定伊森求之不得。”
祁斯砚说的意味深长。
“……”
“走了。”
第二天一早黎枕眠出门被莉娜堵在了路上。
她张口就骂:
“希娅,你还要不要脸。”
“大半夜去祁先生的住处,恬不知耻。”
“二姐说完了吗?”
她没空和她在这拉扯。
这语气一下激怒了莉娜。
刚好瞥到黎枕眠脖子上的项链。
她直接上手去拽,银色链子在白皙的脖子上划出血痕。
项链落在莉娜的手心,黎枕眠眉心一簇。
莉娜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拉开,祁斯砚身上酝酿着骇人的气息。
他上前看着她的脖子,心疼地问:
“疼不疼?”
黎枕眠脖子上冒出细密的血珠。
祁斯砚扭头语气冰冷。
“莉娜小姐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
“不是的,祁先生,你别被希娅这个贱人迷惑了,她惯会勾引男人。”
祁斯砚话里携着怒气。
“滚!”
莉娜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甘心地看了祁斯砚一眼。
要不是黎枕眠的事情还没办完,他还不能伤了和柯林斯的和气,否则他不会这么轻易让她滚。
见男人还冷着个脸,黎枕眠开口道:
“我没什么事,别生气了。”
莉娜在她眼里就是第二个赵歆媛,手段低劣不值一提,不过现在不能动她。
“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再过一会儿估计都要愈合了。”
“去我那边?”
“行。”
有祁斯砚帮忙的话事情确实好办一些。
祁斯砚最终还是给她脖子上的划痕消了毒上了药。
“说说吧,你来柯林斯庄园的目的。”
“我来救人,顺便帮她取一样东西。”
“什么人?”
什么人值得她如此大费周章地来救。
“安安的妈妈。”
联想到那天听到黎枕眠电话里听到的柯林斯,祁斯砚了然。
“东西也是她的?”
“是。”
“应该就在书房那个保险箱里。”
“知道了。”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
昨晚她在书房里安了微型摄像头,伊森查看保险箱的时候输入密码的画面已经录到了。
伊森恐怕对书房加强了防控,明晚柯林斯要去参加宴会。
当天晚上,祁斯砚和伊森一起参加宴会。
黎枕眠借口不舒服留在了庄园,把莉娜高兴坏了。
傅西沉带人去救宋昙,黎枕眠去书房取手札。
傅西沉直接干掉了地牢门口的两个保镖,阴冷潮湿的地牢十分幽静,据黎枕眠所言,这地牢就关着一个人,这样一来,目标就明确了。
幽暗潮湿的地面上蜷缩着一个女人,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傅西沉上手推了推地上的人,宋昙刷的睁开眼。
以为又是伊森的人,她条件反射地弓起身体。
为了知道手札中的秘密,伊森并没有杀她,而是一直折磨她。
头发贴在她的脸上,加上地牢光线黑暗,傅西沉根本看不清女人的模样。
“我是来救你的。”
宋昙根本想不到,谁会来救她呢?她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
傅西沉发现这女人遍体鳞伤,还能活着倒是个奇迹。
“我背你?”
宋昙没说话,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傅西沉见她这模样,抓了一把头发。
“算了。”
他将人抱起来。
庄园外停着一辆接应的车子,傅西沉抱着人上去。
刚刚在地牢里光线太昏暗,他也没注意女人的样子。
将宋昙放到车上后,他将贴在她脸上的头发撩开。
女人脸上带着血污,但还是能看清全貌的。
在看到女人脸的那一刻,傅西沉彻底愣住,手止不住地颤抖。
眼睛倏的变红,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阿,阿昙?”
男人眼里蓄满了泪,心脏好像被人抓住不断地收紧,巨大的窒息感将他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的阿昙?
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见面居然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颤地更加厉害了。
听到有人叫她,宋昙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
傅西沉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手抚摸着她的脸。
他现在非常恐慌,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他害怕彻底失去。
“阿昙,不要睡好不好,你睁开眼看看我。”
“阿昙,我是傅西沉,你看看我好不好?”
谁在说话,好吵啊,宋昙有气无力地推推身边的人。
车子开到一处别墅,傅西沉一边喊着医生一边抱着人上楼。
把人放到床上,让私人医生上前检查。
一只手紧紧抓着宋昙的手。
“阿昙,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是傅西沉,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一直在重复这些话,可宋昙一直没有什么反应,把傅西沉吓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宋昙眼角滑下一滴泪,她是不是快死了,要不然她怎么好像听到傅西沉的声音了。
傅西沉伏在床边泣不成声,他的阿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些年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