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烃驺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喃喃道:“不要。”秦蕴面沉如水,上前就要来拉扯他,结果还没靠近,就被旁边陆明月的保镖制住了。陆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人,沉声道:“秦小姐想要对我的丈夫做什么?”“什么丈夫!乔烃驺是我的未婚夫,人尽皆知!”秦蕴眼睛都红了,可她哪里是那保镖的对手,只能狼狈的抬眸瞪向乔烃驺。乔烃驺攥紧了陆明月的手,眸色晦暗的看着她,道:“秦蕴,你已经结婚了,我也结婚了,我们的婚约也已经结束了。”
乔烃驺的心砰砰跳的厉害,喃喃道:“不要。”
秦蕴面沉如水,上前就要来拉扯他,结果还没靠近,就被旁边陆明月的保镖制住了。
陆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人,沉声道:“秦小姐想要对我的丈夫做什么?”
“什么丈夫!乔烃驺是我的未婚夫,人尽皆知!”
秦蕴眼睛都红了,可她哪里是那保镖的对手,只能狼狈的抬眸瞪向乔烃驺。
乔烃驺攥紧了陆明月的手,眸色晦暗的看着她,道:“秦蕴,你已经结婚了,我也结婚了,我们的婚约也已经结束了。”
秦蕴猩红着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怒气冲冲道::“乔烃驺,就算你因为我和屿森结婚的事伤心,但是你也不应该一走了之,还找了警察和律师告我们,现在他们一家人都抓进去了,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乔烃驺镇定道:“没错,是我提交了所有证据把他们一家送进去的,他们害我被绑架、凌辱,我不仅想告他们,我还要告到他们牢底坐穿,就连你包庇tຊ纵容何屿森的事情,我也不会放过。”
乔烃驺感受到身侧女人的体温,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乌木沉香,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很有底气。
秦蕴眸色震颤,嗓音也哑了:“烃驺,我说了绑架案的事情和屿森没有关系,而且我怀了屿森的孩子,我不能不对他负责,但是在我心里,你还是我最爱的人……”
“有没有关系让警察查查就知道了。”
他深吸口气,别开视线,淡淡道:“我不想和你多说了,何屿森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至于你……我离开秦家的时候只带走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东西,而你在绑架案中对我的伤害,已经足够抵偿这些年秦家对我的好了。”
乔烃驺面无表情的打断她,带着婚戒的那只手在陆明月手臂上下滑,最后钻入她的掌心中,和她十指相扣。
他感受到了女人紧绷的身体,却也因此更加有了勇气。
“你滚吧,我看在秦叔叔和秦阿姨的份上,没有对你下狠手,但我也绝对不会再对你心软。”2
“现在我也已经结婚了,明月是我的妻子,我会留在德国和她在一起,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陆明月将乔烃驺的手紧紧的攥住,和他十指紧扣。
而秦蕴望着两人恩爱的姿态,一脸不可置信,脑子里面翻江倒海的涌过许多她和乔烃驺从前的画面。
她找过来的时候,其实脑子里面并不是因为何屿森的事情在生气,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见他。
一见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开始口不择言,又再妄想用从前那种伤害他的方式博取他的注意和伤心,然后再服软,让他妥协。
然而在秦蕴发现这些伎俩都没有用了之后,她终于气急了,瞪着乔烃驺和陆明月牵在一起的手,大声怒道:“乔烃驺,你敢结婚?我说了我会给你一个盛大婚礼,而且我们是有婚约的!我都不嫌弃你,你凭什么招呼都不打就和别人结婚!陆明月知道你被绑匪……啊!”
没等她话音落下,陆明月已经一脚踹在了秦蕴的胸口。
那一脚没有收力,秦蕴登时痛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乔烃驺脑袋空白的嗡鸣声中,他听到陆明月沉声对保镖说:“把她带走,扔远点。”
紧接着,是一声极尽温柔的问候和关心:“烃驺?”
“对不起……”
乔烃驺的眼睛红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嘴里不断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陆明月……”
陆明月心如刀割,将乔烃驺紧紧抱住。
“去医院。”
听到“医院”两个字,乔烃驺登时挣扎起来,红着眼睛挣扎着摇头:“不要、不去医院,不要去医院!”
温厚的手掌轻抚过他单薄的脊背,勉强带给了正处于惊吓中的乔烃驺一丝安全感。
“好,不去。”
“回家。”
直到陆明月将乔烃驺带回家,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乔烃驺还在哭。
他的眼泪像是山上的泉水,怎么也流不尽,连带着陆明月的心上的血一起流。
吩咐佣人打电话去喊家庭医生后,陆明月就坐在乔烃驺床前,像是大人哄小孩睡觉般,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
“烃驺,别怕。”
乔烃驺的眼泪止住了,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陆明月,哽咽着说:“陆明月,秦蕴说的对,我脏了,我配不上你,我的手断了,我再也不能画画了。”
“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和你结婚也只是为了寻求你的庇护,我是在利用你,我这么卑劣……对不起,对不起。”
陆明月无措的用指腹擦过他眼角溢出的泪水,压下心底积攒的暴虐情绪,拂过他苍白的眉眼,心中的阴霾难以散去。
“我真后悔,那一年没有把你抢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