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对商业方面一窍不通,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姜皖鱼正躺在床上发愁不知道接下来去干什么,就听见身边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抬手拿过手机,是先前的殡仪馆领导发来的消息。“皖鱼,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回来吗?”她双眉微蹙,好看的眉眼之中透着些许不解。没有多想,姜皖鱼直接拨通了馆长的电话,那边很快的接了起来。“馆长,怎么了吗?”“最近灾区那边……有点人手不够。”馆长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姜皖鱼在职期间兢兢业业,忙的倒下了这会儿还要催人家回来。
翌日,天气晴朗。
姜皖鱼昨晚睡的很安稳,睁眼的时候沈斯川依旧不在身边。
她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是早上八点。
沈斯川果然是等她睡着了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皖鱼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二人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缓和的,好像就是从那一晚,姜皖鱼与沈斯川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虽然不是相爱状态,但是姜皖鱼感受得出来沈斯川眼神之中的欲言又止,还有言语之中的关怀。
她揉了揉头,这两天的睡眠太好,姜皖鱼还有些不习惯。
她没有起床,前段时间让沈老爷子将股份转让给自己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要气沈斯川,而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
更何况自己对商业方面一窍不通,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姜皖鱼正躺在床上发愁不知道接下来去干什么,就听见身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抬手拿过手机,是先前的殡仪馆领导发来的消息。
“皖鱼,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回来吗?”
她双眉微蹙,好看的眉眼之中透着些许不解。
没有多想,姜皖鱼直接拨通了馆长的电话,那边很快的接了起来。
“馆长,怎么了吗?”
“最近灾区那边……有点人手不够。”
馆长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姜皖鱼在职期间兢兢业业,忙的倒下了这会儿还要催人家回来。
姜皖鱼反而觉得没什么:“好,我知道了,那我今天就过去开始工作。”
电话挂断,姜皖鱼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天灾人祸,又要给多少人增添些无端的梦魇?
又有多少人会失去自己所爱的人?
她起了身,刚走出房门准备洗漱便看见穿戴整齐的沈斯川正在下楼。
或许是因为昨晚二人之间的关系愈加缓和,沈斯川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还不洗漱?一起去公司吧。”
连带着往日里冰冷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愉快。
姜皖鱼笑了笑,手搭住了门框:“我就不去了,去了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看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去找爷爷让他把股份复原。”
“跑来跑去的,麻烦。”
沈斯川说着,才意识到姜皖鱼话中的不对劲。
“有空?你要忙什么?”
他双眉微蹙,平常人看了指定要退避三舍。
可是姜皖鱼却没有,她只是靠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我想要回殡仪馆。”
“你就安生的待在家里,或者是回医院做个医生不可以吗?”
姜皖鱼听得出来沈斯川在忍耐,但是她却并没有要迁就的意思。
“灾区那边需要人手,我不想置之不理。”
“你就这么喜欢往晦气里面钻?”
二人之间才缓和下来的气氛就在这一刻又再次僵硬起来。
不是沈斯川固执,只是因为毕竟他也是个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人,不得不讲究一点。
更何况明明二人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沈斯川自然也是认为姜皖鱼会陪在自己身边慢慢的把先前的误会说清楚。
可是这才多久,姜皖鱼又说要继续之前的那份职业。
“斯川,我不想要和你吵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与想要做的事情。”
姜皖鱼依旧心平气和的说着,眼眸之中的光亮却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她说完便不顾沈斯川冷地有些骇人的眼神,自顾自的洗漱完之后准备出门前往殡仪馆。
正当姜皖鱼的手搭上门把,沈斯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要是现在出去,以后就都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