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还是个‘负心薄幸’的女人,当着他的面热烈真诚的爱上了别人。非要等我在傅寻风身边呆了五年,他才想起来考虑离开我这回事,笨的要命。我不禁想,寻寒彦当人的时候温朗良善,变成鬼了也这么好欺负,真是活该。我心里念头百转,但经过他魂魄的时候却还是放缓了脚步。我的寻寒彦,就剩这么一缕轻飘飘的魂魄了,别被我带起的风吹散了才好。我走在寂静的山间小路上,听见寻寒彦有些期待又别扭的问。“江宁夏,你在寺庙里呆了那么久,除了给傅寻风求平安,有没有求我有个很棒的下辈子啊?”
我从九华寺拜完佛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走出寺门,我看见寻寒彦的魂魄静静飘在一棵树下,探着头望着寺庙的方向。
看见我,他魂魄那双有些虚幻的眼睛都亮了,一如当初在大学里,他等我下课的样子。
回忆美好,可此刻我却只觉得难过。
寻寒彦家世不错,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更拿过好几次国家级奖项。
可现在他只剩孤魂一缕,因为执念留在我身边不肯散去。
五年时光,他那荒芜的世界只有我。
可我偏偏还是个‘负心薄幸’的女人,当着他的面热烈真诚的爱上了别人。
非要等我在傅寻风身边呆了五年,他才想起来考虑离开我这回事,笨的要命。
我不禁想,寻寒彦当人的时候温朗良善,变成鬼了也这么好欺负,真是活该。
我心里念头百转,但经过他魂魄的时候却还是放缓了脚步。
我的寻寒彦,就剩这么一缕轻飘飘的魂魄了,别被我带起的风吹散了才好。
我走在寂静的山间小路上,听见寻寒彦有些期待又别扭的问。
“江宁夏,你在寺庙里呆了那么久,除了给傅寻风求平安,有没有求我有个很棒的下辈子啊?”
我自顾自的朝前走着,脸上静的像死水,可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指甲一点点扣进肉里。
寻寒彦这个笨蛋怎么会知道他离开后的日日夜夜,我所求所念,唯有他……
我就这么听着寻寒彦有一句没一句的话走到了山脚下。
却见本没什么人来的山道上,停着近十辆酷炫的跑车。
最前方的那辆是傅寻风亲自改装过的‘黑夜之声’,据说他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三个亿。
没等我走近,赵择就从跑车里探出头:“嫂子,今晚我们在盘山公路有比赛,你跟我们一起去呗,当傅哥的幸运女神吧!”
他超乎寻常的热切,大概是为了昨天那通电话赔罪,我从没想过追究,就朝他笑了笑。
他的笑容更热切了。
盘山公路是二代们惯常寻求刺激的地方,而幸运女神则是比赛开始后坐在副驾的人,傅寻风从来不会选我。
媒体爆出来的所有照片里,傅寻风的幸运女神从不重复。
果不其然,靠在车边的傅寻风扫了他一眼,淡淡道:“闭嘴。”
然后他看向我,摸了摸鼻子。
“宁夏,今晚我的幸运女神已经定下了。”
说着,他像是怕我生气,急急解释道:“我曾经说要你去,你说过你答应过……”
“傅寻风。”我打断他。
自从寻寒彦车祸去世后,我就没了开车的心思,更别提参与这种本就是玩命的赛车活动。
所以之前傅寻风问我要不要当这个幸运女神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说:“抱歉,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爱护我的命。”
但这些私密的床上话寻寒彦哪里知道,我怕傅寻风继续说下去会引起寻寒彦的怀疑,连忙开口。
“我没有不想,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做。”
说这话时,我紧盯着傅寻风,心脏却寒凉到了极点。
我不敢想象寻寒彦的脸色,就算他曾经爱我到了极点,也绝对无法接受现在的我……
傅寻风大概也被我的镇住,眼底一点点漫起浓厚的情意。
可我只听见寻寒彦的灵魂在呐喊:“江宁夏,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活着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我留不下一点点位置了……”
就这一秒,我心脏感受到一股遽然的疼痛。
可这时,面前的傅寻风毫不犹豫的朝我吻了下来。
我下意识偏头,那个湿热的,带着爱意的吻就这么落在我耳旁。
傅寻风没生气,只是将头埋在我脖颈间,语气温柔至极。
“宁夏,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我没应声,只是看着车窗上倒映出寻寒彦失魂落魄的脸,拼命忍下鼻尖的酸涩。
阿寻,对不起,你再等等。
只剩10天,我就能结束这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