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旋转楼梯下来,不少人都上赶着跟这个宴会的主角打招呼,江颜没工夫搭理他们,提着医药箱焦急地往花房的方向走,就连江澜清喊她,她也没听见。棉签沾着碘伏轻轻点在伤口处,江颜抓着他的手腕对着伤口吹了吹,“还疼吗?”厉霆骁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再给吹吹就不疼了。”花房合上的玻璃门又再次被拉开,江澜清着急跟进来却没成想撞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赶忙背过身去,“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江颜松开了厉霆骁的手腕,着急过去把花房门锁上,拽着江澜清的手臂往玻璃圆桌旁的椅子拉,谄媚道:“表哥,你快坐。”
江颜从花房里出去,原本想找个佣人去替她把医药箱找来,又怕佣人小题大做以为是她受伤了,到时候找来的就不只是医药箱了。
想到江砚房间里应该是有个医药箱的,江颜提着裙摆上楼。
站在江砚房间门口敲了敲,里头没应声,确定没人后,她拉开了房门进去。
记忆里,当初她做手工被小刀划伤了手,江砚是从床头柜下的抽屉拿的医药箱给她消毒和包扎的。
灯也没开,江颜鬼鬼祟祟地摸进卧室里,去翻床头柜。
从浴室里出现的高大身影倚着墙,抱环盯着她的背影问:“找什么呢?”
“医药箱。”
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话下意识脱口而出后还在翻找的动作倏然顿住,江颜猛地回头。
“哥——”
“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御府天城的开盘仪式上吗?”
江砚打量了她好一会,确定她没受伤才放下心来,“剪个彩能花多少时间,没想到我紧赶慢赶回来参加妹妹的升学宴却发现了个小偷。”
“谁又受伤了?”
江颜讪讪地笑了几声,“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江砚打开了灯,轻嗤了一声:“平常最怕疼的人,一点疼都要死要活的,真是你家里现在应该乱套了。”
“哥哥,你快把医药箱找给我吧,霆骁哥被咱们家花房里的花刺伤了,我得下去给他包扎。”
“你急什么,他血流干了才好,巴不得就此赖上咱们家。”
“他、他伤口很严重,需要消毒,哥哥,你快拿给我吧。”
花刺还能把人弄死不成,江砚感觉他这个妹妹完了,无奈地往床头走去,“这边。”
急得连哪个床头柜也搞不清。
“谢谢哥哥。”江颜接过医药箱就着急往外走。
“穿着裙子下楼小心些,看着点。”江砚看着她的背影喊道。
才从旋转楼梯下来,不少人都上赶着跟这个宴会的主角打招呼,江颜没工夫搭理他们,提着医药箱焦急地往花房的方向走,就连江澜清喊她,她也没听见。
棉签沾着碘伏轻轻点在伤口处,江颜抓着他的手腕对着伤口吹了吹,“还疼吗?”
厉霆骁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婆再给吹吹就不疼了。”
花房合上的玻璃门又再次被拉开,江澜清着急跟进来却没成想撞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赶忙背过身去,“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江颜松开了厉霆骁的手腕,着急过去把花房门锁上,拽着江澜清的手臂往玻璃圆桌旁的椅子拉,谄媚道:“表哥,你快坐。”
江澜清问:“什么时候的事?”
盯着那双拉别的男人手臂的手,厉霆骁沉着脸说:“关你屁事。”
江澜清挑着眉去看她,“要是这态度的话......”
“不是不是,表哥,你别介意,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我让他给你......”
厉霆骁:“你老子前些天说想要西郊的那块地,看来也不是诚心想要的。”
“别别别别别。”江澜清连忙起身,“你们继续,你们聊,我走了。”
看着江澜清出去的身影还体贴地给他们拉上门,江颜问:“他就这么出去了?要是他找我哥告密怎么办?”
“放心,他不敢。”厉霆骁把她拉了过来,“伤口疼,要包扎。”
江颜重新拉着他的手腕吹了吹,撕开了块创口贴给他包上。
这场升学宴到最后散场,谁也没见过主角几面,更没见过厉家这位太子爷。
手机里传来江澜清通风报信的信息:【失踪人口,在吗】
【快看手机】
【席晏礼他们几个都在等着给你送礼物,赶紧出来,再不出来败露了可不怪我】
江颜扯了扯他的衣袖,“咱们真得出去了,晏礼哥他们在找我。”
“今晚回来好不好?”
“可是——”
“我的手受伤了,今晚洗不了澡。”他佯装着叹了口气:“没事,我今晚不洗应该也不会臭。”
有些夸张的茶言茶语明显在卖惨,江颜算是听出来了,没好气道:“再晚点都要愈合了吧,你再装。”
“是不是伤口都是你故意弄出来的?”
被戳穿的男人既不想承认又不想骗她,陷入了沉默。
江颜震惊又生气:“你、你真是个疯子厉霆骁!”
厉霆骁捏着她的手,可怜巴巴道:“是真疼,不骗你。”
“疼死你活该,”江颜扯回自己的手气呼呼地往外走。
大厅里零零星星的,除了忙碌的佣人没剩什么人,席晏礼和江砚正在聊天,江颜朝他们走了过去,“哥哥,晏礼哥。”
席晏礼笑着跟她打招呼:“颜颜,好久不见。”
江砚睨了眼她身后跟出来的身影,“多大的伤口需要你包扎这么久?”
她心虚地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厉霆骁的伤口严重,可事实就那点大小,说不严重,又对她失踪太久做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转移话题道:“西洲哥呢,我从江市给你们买了礼物回来。”
席晏礼:“他接电话去了。”
“小颜颜,上回的生日礼物和升学礼物,别说表哥没想着你啊。”沙发上的江澜清抱着两个礼物盒过来,吐槽道:“管他这么多干什么,好不容易能从你手里得个礼物还得等他。”
脑子里突然一阵嗡鸣。
看她不接礼物也不说话,一种猜测从脑海里闪过,江澜清扯了扯唇角,深吸了口气,问道:“你忘了买我的?”
“如果我说是,你能不能不生气......”
毫无底气的话细若蚊蝇。
江砚和席晏礼站在她身边看好戏似的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主动说要放弃自己的那份礼物去终止这场战火。
“不能。”江澜清咬了咬牙,脸色难堪:“我生气了,而且是哄不好的那种。”
打电话的人去而复返,朝他们越走越近,远远看着步伐倒是越走越急。
玩闹氛围里还没感受到怒火的靠近,江颜那声”西洲哥“还没说完,猝不及防的拳头就挥了过来。
“小心——”
江砚晚了一步,身后的厉霆骁手疾眼快及时地拉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