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柳安颜正在房间里研究汴京最近流行的刺绣花样,好绘制好图样让人送回江南。以前她每个月都要花钱让人从汴京捎去最近流行的刺绣花样,现在她就在汴京倒是可以省下这笔银子了。见萧承允进屋,柳安颜收了刺绣起身,刚要开口,萧承允整个人便抱了上来。柳安颜立即挣扎怒斥道:“萧承允,我们之前说好的,你绝不会越矩逼迫于我!”萧承允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伤感与疲惫,“阿颜,我母妃走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求你别推开我。”柳安颜知道萧承允跟自己生母宸太妃一向感情深厚,宸太妃崩逝对萧承允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柳安颜心中一番权衡利弊之后,觉得这个办法对自己也不是全然无利,不然萧承允这样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她也会苦恼。
只要她能守住自己的心,不再对他动情,那半年之后就可以彻底摆脱他了。
“一言为定,就以半年为期,之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
柳安颜伸出手掌要跟他击掌为誓。
萧承允声音苦涩,“阿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现在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两人三击掌为誓后,柳安颜回房收拾行李。
桃花抱着月月眼泪汪汪地站在柳安颜身边,要跟她一起回汴京。
柳安颜抬手擦去桃花眼角地泪珠,“若是我们都走了,这绣坊怎么办?”
“你留下来帮我照看绣坊,不然等半年后我从汴京回来,我们可就喝西北风了。”
桃花眼中露怯,“小姐,这绣坊一直以来都是你经办的,我怕我做不好。”
柳安颜鼓励她道:“桃花,你这几年你跟在我身边,无论刺绣的针法还是经营之道,你已全然掌握,你要给自己一点信心,我相信你,你可以的。”
她的话温柔中带着力量,仿佛给了桃花无限地信心和勇气。
“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安颜欣慰的点点头,她又抱着月月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脸。
“娘亲要出一趟远门,月月在家跟花姨一定要乖乖的哦,等娘亲回来买糖给你吃。”
月月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月月乖,吃糖。”
交代完一切,柳安颜拎着自己的包袱,跟着萧承允回了汴京。
来的时候走的水路,回去的时候,快马加鞭走的官道。
三天之后终于赶回汴京,萧承允将柳安颜带回王府。
王府不少的侍卫侍女都是老人,她们看到柳安颜时皆面露惊讶之色。
“王妃?”
柳安颜笑着摇头,“我是你们王爷的朋友,我叫冉熹。”
这是她和萧承允说好的,从前的王妃柳安颜已死,她此番回来也是用化名,这样等半年之后,也好脱身。
萧承允心中沉闷,却只能无奈同意,“这是冉姑娘,以后在王府你们要以贵客之礼相待,见冉姑娘如见我。”
安顿好柳安颜之后,萧承允即刻入宫去见自己的母妃。
柳安颜跟着侍女去正殿客房住下。
直到第二天傍晚,萧承允整个人才如同丢了魂一般回到王府。
此刻柳安颜正在房间里研究汴京最近流行的刺绣花样,好绘制好图样让人送回江南。
以前她每个月都要花钱让人从汴京捎去最近流行的刺绣花样,现在她就在汴京倒是可以省下这笔银子了。
见萧承允进屋,柳安颜收了刺绣起身,刚要开口,萧承允整个人便抱了上来。
柳安颜立即挣扎怒斥道:“萧承允,我们之前说好的,你绝不会越矩逼迫于我!”
萧承允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伤感与疲惫,“阿颜,我母妃走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求你别推开我。”
柳安颜知道萧承允跟自己生母宸太妃一向感情深厚,宸太妃崩逝对萧承允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只迟疑了一瞬,柳安颜便用力推开萧承允,无情说道:“萧承允,你终于也体会到失去亲人的滋味了。”
“你当初强行打掉我腹中的胎儿时,我的难过痛苦比你现在多一万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安慰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