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幻窝在季寒泽怀中入睡。却怎么都暖不了他冰凉的心。第二天是两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季寒泽早早起来洗漱,却在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刹那愣神了。面色消瘦,没有半分血色。尤其是那双灿烂的眼眸,如今却写满了畏怯。可五年前的他,也曾如阳光一般温暖绚烂。只是死亡次数多了,恐惧便如藤蔓一般缠上心脏。怎么都挥之不去。季寒泽抿了抿唇,在衣柜挑了件高领毛衣换上。他不想在这个重要的日子,让苏幻看到那些丑陋的疤。宾利车上,苏幻的手机震动不停。
身上的温度再次流逝。
寒风从窗户吹进来,冷得季寒泽打了个寒颤。
“阿幻,我好冷。”
不是皮肤上的冷,而是心冷。
可他懦弱得连一句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将无数痛楚和酸涩吞进喉咙,化成一句模棱两可的“好冷。”
这天晚上,苏幻窝在季寒泽怀中入睡。
却怎么都暖不了他冰凉的心。
第二天是两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季寒泽早早起来洗漱,却在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刹那愣神了。
面色消瘦,没有半分血色。
尤其是那双灿烂的眼眸,如今却写满了畏怯。
可五年前的他,也曾如阳光一般温暖绚烂。
只是死亡次数多了,恐惧便如藤蔓一般缠上心脏。
怎么都挥之不去。
季寒泽抿了抿唇,在衣柜挑了件高领毛衣换上。
他不想在这个重要的日子,让苏幻看到那些丑陋的疤。
宾利车上,苏幻的手机震动不停。
季寒泽怕公司有急事找她,便劝道:“还是先接电话吧,我没事的。”
等到红灯路口,苏幻干脆将手机关机。
“谁也不能打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就是这份不容拒绝的偏爱和特权,让季寒泽沦陷,无数次选择留在她身侧。
倏然,一阵晕眩感袭来。
死亡次数多了,他的身子也越来越差。
恍惚间,一首轻快的钢琴乐飘入耳内。
季寒泽凝在副驾驶上,喉间阵阵苦涩:“怎么突然开始听钢琴乐了?”
苏幻回:“之前的歌单听腻了,换换口味。”
他分明记得,穆子期才是钢琴家,平常只听钢琴乐。
季寒泽眼睫一颤,望向苏幻。
可她神色如常,就连那抹情深意切的眸子,也如平常一般。
系统的警告再次浮现在季寒泽的脑海,他情不自禁覆上苏幻没开车的右手。
“阿幻,我很久没听你说我爱你了。”
感受到季寒泽的不安,苏幻和他十指相扣,耐心哄他。
“寒泽,你是我的老公,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说话间,已经到了奢侈品店前。
苏幻松开季寒泽的手:“等我一下。”
说完开门下车。
是去取他们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了吗?
季寒泽想下车,却发现车内后视镜被调了角度。
他也没多想,去就近的饮品店帮苏幻买了杯热奶茶,却见苏幻已经从店里出来。
手挽在穆子期的手臂上说笑,仿佛一对璧人。
感受到季寒泽的视线,苏幻不动声色把手收了回去,声线有些不自然。
“子期和我们顺路。”
穆子期温和一笑:“季哥哥,我来蹭个车,你不介意吧?”
他怎么可能不介意。
可苏幻已经把他带至车前,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脖颈上的疤痕又开始痛起来,宛若扼着喉咙,无法呼吸。
季寒泽紧紧攥着那杯热奶茶,才强迫自己开口:“没关系。”
穆子期笑了笑,径直坐上后座。
路上氛围窒闷,季寒泽转头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余光却见穆子期望着车内后视镜,在镜中和苏幻眉目传情。
车窗外的风钻进来,季寒泽从头冷到脚。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后视镜为什么被调了角度。
心痛间,车停在了家具店前。
店长连忙笑着迎上来:“苏总,这是按照您要求设计的平面图,您看看满不满意?”
说着看向穆子期:“知道您丈夫是钢琴家,我们特意做了间钢琴室。”
短短两句话,却如晴天霹雳,震得季寒泽脸色煞白。
苏幻已经和穆子期装潢他们的新家,规划他们的未来了?
那他这个丈夫,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