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不过是卖了几个小时的酒,却成了被肆意诋毁的污点。“陆先生,我不过是让你买了几瓶酒而已。”“那晚,你服务体验了,酒也喝了,现在回头给我差评,不觉得很好笑吗?”“你这种行为真的很cheap,很让人下头。”陆屿铭:“我体验什么服务了?”那晚他买了三十多万的酒,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女人也太理所当然了。姜棠宁理直气壮,“陪聊服务啊。”“呵,你那晚都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跑我朋友那献殷勤了。”
可让她白白受了这窝囊气,她也不愿意。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想办法恶心回去,过个嘴瘾也行。
就在她即将反击之际,陆屿铭别别扭扭地开了口。
“那个,我.....我这人直肠子,有时候说话很直接,你别想太多。”
姜棠宁秀眉微拧,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当即冷笑着怼了回去。
“陆先生,就算你直肠子,也不能什么都从嘴里拉出来吧?”
陆屿铭唰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堪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头一回低头,顺势给了个台阶下,对方居然蹬鼻子上脸。
“呵,你这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敢情那晚的乖巧讨好都是为了骗我买酒装出来的。”
姜棠宁见他又旧事重提,心里一阵烦躁。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不过是卖了几个小时的酒,却成了被肆意诋毁的污点。
“陆先生,我不过是让你买了几瓶酒而已。”
“那晚,你服务体验了,酒也喝了,现在回头给我差评,不觉得很好笑吗?”
“你这种行为真的很cheap,很让人下头。”
陆屿铭:“我体验什么服务了?”
那晚他买了三十多万的酒,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女人也太理所当然了。
姜棠宁理直气壮,“陪聊服务啊。”
“呵,你那晚都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跑我朋友那献殷勤了。”
提起这个,陆屿铭就来气。
他觉得自己就是太好说话,大手一挥,随她点单,只为博美人一笑。
结果这女人眼里只有钱,一看赵霆洲那更有赚头,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就算了,几个小时里,她一直跟赵霆洲低声耳语,姿态亲昵。
而他只得了几句话,就成了她口中享受了陪聊服务还不认账的下头男。
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姜棠宁觉得这人莫名其妙,“陆先生,你是不是失忆了?”
“不是我不讲规矩,不懂人情世故,是你开口请我到赵先生那边的。”
“我都乖乖照做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
陆屿铭:“......”
姜棠宁斜睨了他一眼,“陆先生,你要是觉得亏了,就去找俱乐部退钱。”
“而我早就不在俱乐部工作了,不负责你的售后,所以请不要再纠缠我了。”
陆屿铭表情有些难堪,“你觉得我会稀罕那点钱吗?”
姜棠宁无语,“你要是真不稀罕,怎么还紧追着我不放?”
“你不就是因为花了钱买我推荐的酒,而我却没有将你放在心上,没有对你感恩戴德。”
“也没有捧着你,没有在大半个月后给你包售后,免费提供情绪价值。”
“你觉得这钱花的不值,所以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找我晦气呗。”
陆屿铭紧蹙着眉心,张了张嘴,“我......”
他发现自己再次无言以对。
因为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但这女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他不稀罕那点钱,但也确实很不爽只有自己单方面记住了这女人。
那晚之后,他又去俱乐部找她,却发现她已离职,心里还有一丝失落。
而这女人却把他忘了个彻底,还对他没有丝毫巴结的想法,这让他的自尊备受打击。
现在被她这么说出来,他觉得好像有些没风度,气势瞬间下去了不少。
姜棠宁见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吧,被我说中了。”
“你这种有钱人我见多了。”
“不过是花了点钱,就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陆屿铭:“......”
姜棠宁不耐烦道:“陆先生,请让开,我要回家了。”
陆屿铭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最近在哪工作?”
?????
姜棠宁满头问号,这问题跳跃得也太快了些。
“我无业。”
“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家富人超市是他家开的,他很清楚面向的消费群体是什么档次。
这里的物价绝对不是一个陪酒女能消费得起的。
姜棠宁很受不了男人高高在上的姿态,活像全世界就他一个有钱似的。
她不知道眼前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家世。
想来也是个有钱人,不然也不可能跟赵先生成为朋友。
但这一切她他无关,“你爱信不信,让开!”
“行,既然你无业,又得罪了我,那我大发慈悲,给你个就业机会。”
“当我的情人,我可以给到你想要的那个数目,而且你以后也不需要去那种地方卖酒。”
姜棠宁错愕在原地,像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陆先生,你是抖M吗?”
她都那样骂他了,这家伙居然还想包养她。
她很难不怀疑刚刚把他骂爽了。
“我不是抖M,但如果你想跟我玩SM,我可以满足你。”
“回答我,愿不愿意当我的情人?不然我会追究你划伤我的责任。”
姜棠宁真的很想翻白眼,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
于是客气了几分。
“陆先生,你应该知道我只在俱乐部工作了一个晚上。”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给别人当情人这事我做不来。”
“但你那晚确实对我有些照顾,我也愿意跟你交个朋友,留个联系方式。”
陆屿铭打量了她几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留联系方式,回头你就能把我拉黑。”
姜棠宁在心里骂了句,‘你大爷的!’
她懒得跟这脑子不正常的男人周旋,爱咋地就咋地。
她不信这男人还敢在大庭广众下将她掳走。
“滚!”
她怒吼了一声,趁男人不在意,猛地将他推开,然后从他身侧溜走。
“等等!”
陆屿铭长腿一迈,想要将她抓回来。
姜棠宁没想到这男人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不管了,她直接大声呼喊,“救命啊!非礼啊!”
陆屿铭刷地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将她推到酒柜前。
然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她发出任何声音,低声警告:“你喊什么喊?”
“嗯~”
姜棠宁这会真怒了,抬起脚就要往男人裆间踹。
陆屿铭察觉到她的意图,迅速避开,勾了勾唇,正要嘲笑她不自量力。
殊不知这是一招声东击西。
姜棠宁抓住这个机会,张嘴就咬住男人的手掌,使了狠劲。
陆屿铭痛得面目狰狞,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姜棠宁趁着男人分神之际,用尽全力将他推开,然后一灰溜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