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烟如今只是一介修仙的行者,倘不论她是如何入了轮回,现在的她并不是那法力深不可测的魔尊冷曦月,既是如此,这便是他的机会。那茶肆之中说书的倒是好似什么都知道,若是再让他碰到,必得问上一问。房间内一片寂静,夙冥寒偏头看向阿福,才发现他眼里略带恐惧。他捏了捏眉心,又叹了一气。“方才是我没有把控好情绪,我只是不怎喜欢沈菱烟这个人,日后你也莫在我面前提她。”阿福的心思夙冥寒看得明白,毕竟是自小跟在自个身边的。
轮回后,夙冥寒忘了许多事,如今全然记起,也明了了自己先前为何那般抵触沈菱烟。
然而,他的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感触。
沈菱烟如今只是一介修仙的行者,倘不论她是如何入了轮回,现在的她并不是那法力深不可测的魔尊冷曦月,既是如此,这便是他的机会。
那茶肆之中说书的倒是好似什么都知道,若是再让他碰到,必得问上一问。
房间内一片寂静,夙冥寒偏头看向阿福,才发现他眼里略带恐惧。
他捏了捏眉心,又叹了一气。
“方才是我没有把控好情绪,我只是不怎喜欢沈菱烟这个人,日后你也莫在我面前提她。”
阿福的心思夙冥寒看得明白,毕竟是自小跟在自个身边的。
无非是觉得沈菱烟对自己有多好,想要撮合他与沈菱烟罢了,他又怎会懂其他。
“知道了公子。”阿福低着头小声道。
正及此时,门口处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了过来:“夙公子,我知道你醒了,菱烟有话同你说。”
夙冥寒握紧双拳,听闻声音便一下子气血上头,咳出了鲜血。
沈菱烟听到里头夙冥寒的咳声,再没忍住推门而进。
“夙公子,身子感觉可还好?”
急切的声音让夙冥寒上淡眉微蹙,他抬起眸子。
沈菱烟和往日一样没有变化,一身黑衣,气质清冷。
金黄的阳光撒在她的一头青丝上,衬得更是妖艳。
她拉起他的手,急切诊脉。
却被夙冥寒冷漠拂开,现在还不是杀她的时机。
他冷眸微敛,沉声道:“沈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就是你凌云峰的礼数?”
沈菱烟眸子晦暗不明,回道:“凌云峰也未曾教过菱烟见死不救。”
说罢,不等夙冥寒反驳,便感受到身体里涌进一股温和之力。
他哽住,如今他没有法力,更是这般将死之躯,如何拼得过沈菱烟。
想及此,他警惕的退后一步。
沈菱烟收回法力,凝眼看着夙冥寒疏离的模样。
她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怀疑,问道:“夙公子,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斑驳的日光点点坠在沈菱烟的肩头。
细微得让夙冥寒能够看清她肩上落下的灰尘。
他撇过眼去,道:“沈姑娘觉得我能想起什么?想起你一女子总是翻墙进我一良家少男的后院?”
一旁的阿福愣了神,他似乎理解公子先前为何突然说要将后院中的结界加固了。
沈姑娘当真神勇,夙府守备结界这么森严也能翻墙而进。
沈菱烟没有说话,记忆中她确是爬过几次他的院墙,但倒也无伤大雅。
沈菱烟敛眸道:“若有叨扰,那菱烟下次便走正门而进,如果夙公子允许的话。”
闻言,夙冥寒又是一口气没接上来,冷眼睨向沈菱烟:“你敢。”
沈菱烟看他病重的模样,淡然的眸子愈加深邃。
她沉声道:“你的病不能再拖下去,我已将魔血草拿到,可随时——”
“不需要。”
夙冥寒捏紧拳头,冷言拒绝:“即使你寻来了,我亦说过我不会用你给的药草。”
不用她给的,那他想用谁给的?
沈菱烟眼中的神色骤然冷却:“夙冥寒,现在还不是你和我划清界限的时候。”
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可他的眸中却无半分畏色。
“沈菱烟,我就是死也不会用你给的药。”
夙冥寒冷冷盯着她,越过她进了屋,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别来了,我会向爹秉明我不需要郎中。”
沈菱烟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黑眸一丝妖异的红色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