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强迫自己把心思继续放回到一圈一圈散开的纱布上。何闻语期待了整整一天,即使他知道云岁晚的眼睛不会再恢复,他还是无比期待自己能成为云岁晚拆开纱布见到的第一人。最后一层纱布拆开后,不止何闻语震惊了,一直看着云岁晚的医生和护士也震惊了。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每一处都是女娲精心雕琢,本来眼睛没露出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觉得云岁晚美的无与伦比了。没想到,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美景。何闻语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想自己真的沦陷了。
莫言卿见何知洛还没反应过来,晃着酒杯喝了口酒,真心觉得何知洛脑袋转不过来弯儿。
这还是莫言卿第一次觉得何知洛能这么蠢,他挑了挑眉,打算起身问不远处的美女要个联系方式。
何知洛没管莫言卿准备干什么,反正他的眸子是越想越亮。
是他着相了,念着老爷子的话太墨守成规了。
其实当时联姻也不过口头一说罢了。
何知洛想明白了,起身就想走,莫言卿看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也没打算拦住。
何知洛一路上畅想的越来越多,恨不得把自己和云岁晚未来的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完全忘记了此刻两人还不认识。
就算没忘,何知洛也有自信能够打动云岁晚。
唯一棘手的不过是何闻语了,但何知洛自认为自己年轻更有优势。
虽说何闻语是老爷子老来得子,但到底三十出头了,上年纪了。
喝酒对何知洛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最起码开车的赵助理是这么觉得的。
他通过后视镜见老板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后,整个人都觉得很怪异,好像自家老板鬼上身了一样,完全不符合平时冷面上司的设定。
赵助理狠狠打了个寒颤。
*
何闻语到病房的时候,医生已经准备开始拆了,他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赶上了。
他照常和医生护士打了个招呼,接着亲亲热热的往云岁晚身边靠了过去。
“晚晚,你紧张不?”男声带着颤,云岁晚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大手。
她不紧张,何闻语看起来是挺紧张的。
何闻语感受到手上带着凉意的触感,一瞬间被吸引了心神。
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接触那么近,何闻语怕吓到人,平时很有分寸感,最过分的不过是握着云岁晚的手肘,还有第一次见面时被他回味无数次的拥抱。
更何况,这次是云岁晚主动的!
何闻语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信号一般,生怕云岁晚撤回似的把那只手握进了自己的手中。
怎么会有人连手都这么软呢?
好摸。
摸着摸着,何闻语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专心扯着纱布的医生没注意两人的小动作,余光瞟见,还以为何闻语从外面赶过来热的,心里感慨今年秋天来的确实晚。
事实当然是因为,云岁晚借着小幅度的挣扎不经意的刮了好几次何闻语的手心。
何闻语当然不可能觉得是云岁晚故意的,握着心上人的手,只觉得从手心到身体各处痒的不行。
他只好强迫自己把心思继续放回到一圈一圈散开的纱布上。
何闻语期待了整整一天,即使他知道云岁晚的眼睛不会再恢复,他还是无比期待自己能成为云岁晚拆开纱布见到的第一人。
最后一层纱布拆开后,不止何闻语震惊了,一直看着云岁晚的医生和护士也震惊了。
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
每一处都是女娲精心雕琢,本来眼睛没露出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觉得云岁晚美的无与伦比了。
没想到,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美景。
何闻语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想自己真的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