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只有慕闻渡仍然痴痴地笑着。“笙笙,说啊,快说你爱我!我知道你有神秘力量傍身,你能一次次重生,这次肯定也不会死,但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死,这样你能看清我的心……啊!”祁潇潇狠狠咬在慕闻渡的虎口上,抓住他吃痛松手的一瞬间,迅速挣脱,奔向蒋培元。祁潇潇只觉得,慕闻渡愚蠢又自私毒辣。他根本不爱她,自始至终都只是需要一个精神寄托。许笙笙能使慕闻渡双目见光,却无法救赎一颗早已腐烂的心。望着祁潇潇毫不留情的背影,慕闻渡仍不死心,踉跄着呼唤道:
慕闻渡眼里浮现出欣慰。
“笙笙,你终于能想通,我很开心。”
他的眼神柔情似水。
“我说过,我愿意给你时间,但我怕你又被外人蛊惑,所以我需要一个有力的保证才能放心。”
“笙笙,我们去丹麦吧,结了婚,我保证给你自由,再也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祁潇潇倒吸一口凉气,但面上仍不动声色,装作感动附和。
她要稳住慕闻渡,给系统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蒋氏。
蒋培元神情严肃地一路冲进总裁办公室。
“大哥,借我点人手!我爱人出事了……”
祁家。
“我的宝贝潇潇……”
祁父伸手扶住快要昏厥的夫人,退休多年的祁董事长,第一次震怒。
“去!给我查清楚,务必安然无恙地带回我的女儿!必要时候,可以宰了那个畜生!”
祁愉深更是彻底黑脸,直接发动全部势力,一半去清算慕家,一半配合来讯的蒋家去救人。
是的,系统认为这属于它职责范围内的失误,所以他给出的方案是让祁潇潇先拖住慕闻渡,它则消耗自身能量,帮忙通风报信。
最终,蒋培元带着一帮人手,赶在警察到来之前,就破开地下室的大门。
巨响惊动慕闻渡,他猛一回头,就对上蒋培元冒火光的眼神。
“笙笙,你还是骗了我……”
慕闻渡低声喟叹。
就在蒋培元将要冲到跟前时,慕闻渡牢牢钳制住,将她祁潇潇扣在怀中,逼停了蒋培元。
“慕闻渡,放手,你还有活路。”
蒋培元咬牙切齿地瞪着慕闻渡,一字一顿道。
对方却毫不理会他,只神情恍惚地打量着怀中人。
“笙笙,乖乖跟我走不好么?明明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你这么残忍地不给我留一丝机会?”
蒋培元这才发现慕闻渡神情疯癫。
可不等他思考如何应对,慕闻渡突然狂笑——
“蒋培元你玩什么英雄救美呢?就我成恶人了是吧?我偏不成全!”
慕闻渡毫不犹豫点燃了手中的引导线。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地下室瞬间沦为火海!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只有慕闻渡仍然痴痴地笑着。
“笙笙,说啊,快说你爱我!我知道你有神秘力量傍身,你能一次次重生,这次肯定也不会死,但我心甘情愿为你而死,这样你能看清我的心……啊!”
祁潇潇狠狠咬在慕闻渡的虎口上,抓住他吃痛松手的一瞬间,迅速挣脱,奔向蒋培元。
祁潇潇只觉得,慕闻渡愚蠢又自私毒辣。
他根本不爱她,自始至终都只是需要一个精神寄托。
许笙笙能使慕闻渡双目见光,却无法救赎一颗早已腐烂的心。
望着祁潇潇毫不留情的背影,慕闻渡仍不死心,踉跄着呼唤道:
“笙笙!我让元晴及其家族都付出了惨痛代价,我给咱爸妈配置了最豪华的陵墓、只身前去日日祭拜忏悔,我找到了最像金子的金毛幼犬,我把家里的装修都布置成了你最喜欢的风格……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祁潇潇冰冷的眼神,和眼里彻骨的恨意。
“慕闻渡,你不配提起我的父母!”
“滚。”
慕闻渡彻底灰败。
地下室通道内浓烟弥漫。
无处寻得湿毛巾,前来救援的一众人都苦不堪言,只能弯着腰,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室外。
祁潇潇历经刚才冲突,又呛入浓烟,明显体力不支,蒋培元见状,咬咬牙,一把将其背起赶路。
然而就在众人刚瞥见光亮时,变故突生——
浓烟之中,竟突然刺出一把锃亮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