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单手开车,半开的车窗往里刮着风。吹起他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却意外地多了几分随性的气息。于祈安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了一眼,扬起了莫名的微笑:“看我干嘛?”林暖被这笑容烫了一下,先一步移开了视线。“没什么。”她没和这样自信大方的男人打过交道,国内的男人再怎么位极人权,在表面上也都秉持着谦虚,谦虚得都有些虚伪。所以她心头略过一丝新鲜感,转瞬即逝。到事务所的宿舍时,于祈安又善始善终地为她搬上行李,将宿舍里的水电家具什么的都给检查好,才出声离
此刻,单手开车,半开的车窗往里刮着风。
吹起他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却意外地多了几分随性的气息。
于祈安从后视镜里与她对视了一眼,扬起了莫名的微笑:“看我干嘛?”
林暖被这笑容烫了一下,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没什么。”
她没和这样自信大方的男人打过交道,国内的男人再怎么位极人权,在表面上也都秉持着谦虚,谦虚得都有些虚伪。
所以她心头略过一丝新鲜感,转瞬即逝。
到事务所的宿舍时,于祈安又善始善终地为她搬上行李,将宿舍里的水电家具什么的都给检查好,才出声离开。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出门来304找我,我住那。”
于祈安将钥匙放下,又叮嘱了一句:“开门之前要记得看猫眼,你新来的,这一层住着的人还挺多的,肯定有不少人都对你好奇。”
林暖如善从流地点头。
于祈安这才转身离开,还带上了门。
林暖这才松了一口气,哪怕对方是事务所派来的人,可她单独和他一个一米八的高大男人共处一室,还是觉得有些窘迫。
这会人走了,她才有了心思,好好打量这个接下来要住上好几年的房间。
比起从前的房子,现在的更像是一个宾馆。
四十平方的房间,只有基本的家具,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林暖却直接瘫倒在床上,眉眼疲倦。
现在,她总算有时间摸出手机来,登上网络,却看见了领导的信息。
瞬间沉默住了。
陆祁景会来找她?
林暖怀疑这话的可能性,从心底里不相信,却又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期待。
一夜过去。
又一夜过去。
四十八小时一到。
林暖才躺在床上,自嘲一笑。
她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自欺欺人?
心中难受,她也没多管,正准备入睡,手中手机却嗡得一声。
她打开,才知是沈音婉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兜兜转转,我的身边还是你。】
配的照片是一张十指相扣的照片。
林暖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陆祁景的手。
林暖这一刻,简直心如刀割。
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地蔓延了上来,叫她呼吸都有些凝滞。
她早就做好了也许陆祁景会在她离开后,和沈音婉在一起。
可她没想过,她不过离开三天而已,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张照片简直就像是在她心上开了一枪。
林暖躺在床上,用小臂掩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良久,一滴眼泪从侧面滑了下来。
她真的不想再为陆祁景哭泣,可是她止不住地想起这五年。
为了能让陆祁景忘记沈音婉,她一次又一次地替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他冬天要去图书馆看书,那她就起个大早去学校图书馆为他占座。
冬天的北京哪里都透着萧瑟,而她裹着厚厚的棉衣还是会觉得寒冷。
听说陆祁景的试验室需要投资,他们一群大学生,尽管有超高学历做底子,可那群投资人还是免不了要酸话几句。
她知道了,就先提前一个一个去打点。
这些事她从来没对陆祁景说过,她只是觉得,喜欢他就应该为他做一些事。
如果告诉他,那他就会因为恩情对她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她只想要陆祁景的爱,不想要感谢。
可惜,她做了这么多,感激没得到,爱也没得到。
林暖鼻子猛地一酸,浓烈的情绪又上涌,将她裹挟着坠入深渊。
最后一次了,林暖。
这是你最后一次因为陆祁景哭泣了。
……
三年后。
林暖今天穿了身驼色大衣,微卷的红色长发搭在身后,窈窕的身形从一出现开始,便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