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要走出去之前我叫住他：“泽霖。”他转过身，眼眸一亮。我敛下发涩的喉：“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他的眼眸又黯淡下去：“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他却不知道，我是在为上一世的伤害道歉。等他们都走后，我继续收拾家里。收拾完，我又去电报局给在外地工作的妈妈去了个信息，告诉她我已经决定退婚，调任边防。……第二天我是被付思城的敲门声吵醒的。他好像全然忘了昨天的事，手上提着水果蓝：“沈槿眠同志，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不管结不结婚，能不能拜托你陪我回去吃个饭，就当是哄老人家开心。”
我想要反抗，但一个女人的力气又怎么能抵挡得住一个天天训练的特战营大男人。
我几乎听见有骨头的脆响传来。
我紧咬着唇，刚要抬脚用当初爸爸教我的擒拿术。
突然，一道劲风扫上付思城的脸颊。
“付思城，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对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
付思城被打得偏过头去，看向来人，唾了口血沫。
“那你呢，顾泽霖，连一个女人都救不了你又有什么本事？”
我看见顾泽霖脸上血色一褪，眼中涌上痛苦。
对于没救下李卿卿他也是愧疚的，才会这样一直纵容付思城。
我看不下去，指着门口：“出去，付思城。”
付思城看了看我们两人，嘴角浮现一抹冷戾地笑。
却是什么也没说，转头出去了。
他走后，我有些疲惫地看向顾泽霖：“又麻烦你了。”
顾泽霖担忧地看着我，“你的手……”
我低头看去，上面一片可怖的淤青。
“没事，我一会儿擦点红花油就好了，你也先回去吧。”
顾泽霖犹豫片刻：“你是真的不打算跟付思城结婚了吗？”
我点了点头，多的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他也是沉默的人，看了我一会儿，还是转身：“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都会帮你。”
在他要走出去之前我叫住他：“泽霖。”
他转过身，眼眸一亮。
我敛下发涩的喉：“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他的眼眸又黯淡下去：“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却不知道，我是在为上一世的伤害道歉。
等他们都走后，我继续收拾家里。
收拾完，我又去电报局给在外地工作的妈妈去了个信息，告诉她我已经决定退婚，调任边防。
……
第二天我是被付思城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好像全然忘了昨天的事，手上提着水果蓝：“沈槿眠同志，今天是我爸的生日，不管结不结婚，能不能拜托你陪我回去吃个饭，就当是哄老人家开心。”
他语带哀求：“我们俩的事，我会找机会再慢慢跟他们说。”
我想了想，也不愿再拖了，打算过去一次直接跟长辈说清楚。
付家在郊区的付家村。
一进入院子，付父就对我笑：“小沈，你来了，你婶子一直惦记你呢。”
屋内，付母躺着，她前两年生了病，一直躺在床上。
见我也是道：“小沈，快坐，让你叔叔去做饭。”
要是上一世，听见这话我就会主动去厨房。
但这一次，我没动，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喝茶。
那两人对视一眼，神情诧异。
我将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用搪瓷缸挡住嘴边嘲讽。
在结婚之前，他们一直对我很好，说家里什么都不让我操心。
但现在想起来，每次一来，我忙前忙后，他们只会嘴上说，却从来没上手阻拦或帮过我一把。
结婚后更是完全暴露嘴脸，嫌我这做的不好，那也做的不好。
就在他们一家三口僵在原地时，外面突然喧闹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付家祠堂着火了。”
付思城脸色一变，慌忙就往祠堂的方向冲去。
我皱了皱眉，也跟着冲了出去。
无论有再大的恩怨，我始终是个军人，这种时候必须帮助老百姓抢救财产。
不远处的祠堂浓烟滚滚。
付思城看清后僵硬了一瞬：“卿卿，是你生气了吗？我不该带她回来的，我这就把你的牌位救出来……”
他说完不管不顾往里冲，我看着那冲天浓烟死命拉住他。
“别过去，你找死吗？”
我阻拦的瞬间，又有其他人冲上来将他制住。
等到大火灭去，祠堂已经倒塌。
付思城怔怔看了半晌，突然眼眸猩红地看向我，猛地将我一推。
我倒在残垣中，手被还没完全褪去温度的残骸烫伤。
他满眼恨意地看着我：“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就将卿卿带出来了。”
我从来不知道，生死关头，刚救了他性命的我，却不如一块死人牌位。
我缓缓起身：“付思城，我真后悔救了你。”
不止是这一次，还有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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