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奶奶叹了口气，对凌栎摆摆手：“这件事之后再说，阿栎啊，你先回去吧。”他又一次被赶走了。凌栎没有说话，点点头就转身离开。走到门外，身后却传来凌轩的声音：“喂，你给我站住！”凌栎回头，看着神态高高在上的凌轩问：“你有什么事吗？”凌轩趾高气扬看着他，眼中盛满了轻蔑的打量。“最近有个不要脸的主播缠着持盈姐，成天搔首弄姿还不肯露脸。”“那个人就是你吧！”
凌栎一愣，点进自己的主页，赫然看见了粉丝量已经变成了201.4万。
一句话窜进凌栎的脑海——
黑红也是红。
凌栎这才明白，系统要的是关注度，不管是夸他还是骂他，只要有热度就够了。
凌栎点进了系统的空间。
眼前出现一道蓝色光幕，如镜子般照出他的整张脸。
一百万粉丝可以获得一处五官改变，上次完成任务，凌栎已经改变了牙齿，拥有一口又白又整齐的牙，笑起来都好看了几分。
其实客观而言，凌栎的五官都不算太丑，只是过于普通。
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普通的轮廓……
所有的普通组合成了他这张平平无奇的脸。
凌栎曾经不觉得自己丑，毕竟他自认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可自从回到凌家，他却对自己的脸越来越自卑。
凌栎还记得，自己和凌母初见的瞬间，凌母眼底的激动瞬间消散。
此后的一个星期，凌栎被带去不同的机构做了三次亲子鉴定。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凌父凌母不相信，长相这么普通的凌栎会是他们的孩子……
回过神，凌栎揉了揉眼角的红痕，开始认真调整容貌。
这一次，他打算调整的是鼻子。
凌栎曾听过，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鼻子则是五官之本，所以他早就计划好了要调整鼻子。
选择完成后，凌栎便感觉到鼻子处有酥酥麻麻的刺痛。
很轻，却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原本不够高挺的山根拔地而起，和额头形成完美的弧度，而原本不够精致的鼻头也瞬间紧致，成了完美的水滴形状。
甚至，凌栎还惊喜的发现，随着鼻基底饱满，他的面中凹陷和法令纹也全部消失了。
短短几分钟，他的颜值已经提升了一个档次。
现在无论什么人看到他的这张脸，都不能说这是一张‘丑’脸了。
看着镜子中的脸，凌栎原本痛苦的心好像总算能呼吸了。
但看着网上依旧铺天盖地的谩骂，凌栎还是想跟白持盈解释一二。
他给白持盈发消息：【对不起哦，我现在确实不能露脸，但你放心，过段时间，我一定会跟你见面的。】
为了轻松一点，他还特意加了tຊ个耍帅表情包。
等了许久，白持盈才回了一句语音。
凌栎有些紧张地点开，不屑带着玩味的声音瞬间传出。
“凌栎，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误解，我巴不得和你见面？”
“你以为你是谁？”
语音结束，房间只剩一片寂静。
刚刚变得好看一点的喜悦完全消失，凌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自作多情。
第二天，凌栎接到凌母的电话。
“今天是冬至，回来吃团圆饭，你奶奶想看你。”
凌母丢下这句命令，便直接挂了电话。
凌奶奶是凌家唯一还牵挂凌栎的人，所以即便凌栎再不想回那个家，还是不得不回去了。
打车来到凌家别墅，凌栎带好口罩才下了车。
进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凌轩和凌母的声音。
凌轩撒娇道：“妈，玛莎拉蒂MC20，我好喜欢，妈妈送给我好不好？”
凌母语气宠溺：“好好好，我们阿轩要什么都买。”
他说着就看见了凌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去看看奶奶，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凌栎沉默着，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等到中午吃完饭，凌奶奶却让所有人都不要走。
凌奶奶咳嗽一声：“阿栎回来这么久了，是时候开个晚宴把他们的身份公之于众了。”
凌轩的脸欻地煞白，凌栎也愣了愣。
这时，凌母却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
“我不同意！”
她说着，毫不顾忌地指着凌栎：“把他的身份昭告天下，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我生了个这么丑的孩子吗？您让他们怎么想我？”
凌奶奶有些不满：“可阿栎才是你的亲儿子，血浓于水。”
“阿轩陪了我二十多年，我心里也只认阿轩这一个儿子，您想开认亲宴我阻止不了，但我不会认他的。”
凌母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凌父也追了上去。
凌奶奶叹了口气，对凌栎摆摆手：“这件事之后再说，阿栎啊，你先回去吧。”
他又一次被赶走了。
凌栎没有说话，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走到门外，身后却传来凌轩的声音：“喂，你给我站住！”
凌栎回头，看着神态高高在上的凌轩问：“你有什么事吗？”
凌轩趾高气扬看着他，眼中盛满了轻蔑的打量。
“最近有个不要脸的主播缠着持盈姐，成天搔首弄姿还不肯露脸。”
“那个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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