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郑瑞宇也不写题了，他悠闲的继续转着笔，“附中好的过分，最近决定鼓励学生多运动。”“除了每天固定的晨跑，以及每周体育课的跑步。”“学校还发了通知，期中考过后，照常召开运动会，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运动会获奖的运动员都有奖励。”李小雅问:“什么奖励？以往不是前八都有奖状吗？”“听他们说前八名的除了奖状，还有现金，”郑瑞宇翘着二郎腿，“第一名三百。”“第二名两百。”“第三名一百。”“剩下四到八名，跟第三名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前三除了现金奖励还有其他的。”
那天晚上，黎珈全程戴着口罩。
她不确定谢以礼有没有认出来。
“你认错人了。”黎珈低着头，冷静的翻了一页练习册。
谢以礼没有争辩。
他用手偷偷盖过黎珈挂在优秀学生榜上的照片，那张脸遮住一半，跟印象中的人完美重合。
嗯，她的声音也高度重合。
谢以礼知道，那个人就是黎珈。
黎珈见时间差不多，收拾好桌面，起身离开教室。
谢以礼不是住宿生，也没有申请晚自习留下。
他打扫完卫生就该走了。
“黎珈同学。”
“……谢谢。”
-
离开学最近的一个假期，就是国庆。
附中以往规定放假七天，放假前补一天课，回来再补课一天。
李小雅按历年放假时间，仔细算了算:“不出意外的话，这周五结束后不放假，周六要过来补课。”
“然后开始放国庆，一直到下周六。”
李小雅啧啧两声:“接下来就是……连上六天。”
“有的放就不错了，”郑瑞宇单手转着黑笔，“要是附中跟一中一样，那才是完蛋。”
李小雅看着二代黎珈，“同桌，你们之前国庆是什么样的？放几天啊？”
“高一那年国庆，我们放了五天，”谢以礼回想道，“补课补了两三天。”
李小雅:！！！
“这么惨绝人寰的吗？”李小雅震惊，“我还以为附中够没人性的了。”
“现在这么一对比，附中简直不要太好。”
黎珈低着头，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何止，”郑瑞宇也不写题了，他悠闲的继续转着笔，“附中好的过分，最近决定鼓励学生多运动。”
“除了每天固定的晨跑，以及每周体育课的跑步。”
“学校还发了通知，期中考过后，照常召开运动会，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运动会获奖的运动员都有奖励。”
李小雅问:“什么奖励？以往不是前八都有奖状吗？”
“听他们说前八名的除了奖状，还有现金，”郑瑞宇翘着二郎腿，“第一名三百。”
“第二名两百。”
“第三名一百。”
“剩下四到八名，跟第三名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前三除了现金奖励还有其他的。”
李小雅点点头:“那是很好了，至少附中愿意用这些奖品鼓励学生。”
“以往的运动会开的平平无奇，有人想参加，也有人不想参加，大多数人是冲了摸鱼去的。”李小雅看向后面的黎珈，“瞧，咱们班那位有实力的人，以往对此非常不感兴趣。”
运动会获奖，最多就一张奖状。
奖牌和奖励压根没有。
她当时和黎珈不熟，只当她体育不好，谁知道体测的时候……
呵呵。
“黎珈，你今年报不报？”李小雅双手交叠，趴到她的课桌上，头一晃一晃的。
黎珈:“报。”
“怎么啦？被附中的赏金折服啦？”李小雅开玩笑道。
黎珈:“嗯。”
郑瑞宇没想到黎珈这么坦诚的应了，他侧过头，“你是因为附中改了奖励才愿意报名运动会的？”
“有问题吗？”
“不是，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啊？”郑瑞宇有些意外，他说，“就……”
黎珈打断:“不然我干嘛报名？”
“为了荣誉啊！”郑瑞宇义正言辞，“你们这种好学生，不是最以班级集体荣誉为荣吗？”
话落，他收到了黎珈看白痴的眼神。
李小雅嘴角抽抽，“你是神经病吗？”
参与讨论的谢以礼同样无语。
谢以礼不知道身后的郑瑞宇为什么思路如此清奇，也没见他多有集体荣誉。
“学委啊，你去年不参加运动会，不会就是因为没有奖品吧？”郑瑞宇好奇的问。
黎珈没开口。
他继续说:“你体测成绩那么好，干嘛不去啊？”
“老方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躲在班级藏拙，不得后悔死啊。”
黎珈:“……”
李小雅附和点头。
去年运动会，他们班总分不过百。
主要是大家都不想参加，该刷题的刷题，该摸鱼的摸鱼，只零星报了几个人上去。
运动会结束，直接排名垫底。
身为班主任的老方被其他班班主任贴脸嘲笑。
李小雅到现在都记得老方尴尬到抠脚的表情。
“还有还有，”李小雅举手申请发表疑惑，“校园贴吧有人问，你的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会来附中。”
“我想知道。”
郑瑞宇也好奇，他说:“我也想知道。”
“我也想。”谢以礼轻轻附和。
那一届，南城中考总分排名第一是黎珈。
她的分数理应被一中二中抢着要。
也不知道她怎么自愿填报志愿跑来附中。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李小雅这话一出，立马遭郑瑞宇驳回。
郑瑞宇:“什么凤尾？黎珈那分数排第一，去一中也是凤毛麟角。”
谢以礼肯定:“嗯！”
“你们很好奇？”黎珈挑眉，目光落在化身好奇宝宝的三人身上。
“嗯嗯！”
“当然。”
“嗯。”
黎珈不介意告诉他们。
她靠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说:“附中给的太多了。”
谢以礼、李小雅、郑瑞宇:？？？
“什么意思？”郑瑞宇好像没听懂，“什么叫附中给的太多了？”
黎珈:“字面意思。”
“附中给你什么了？”李小雅一点就通，她寻思着，这姐妹肯定收了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附中会给学生优渥的条件？”郑瑞宇想了想历年的例子，“学费减半？”
“不。”
黎珈笑了笑，“这是一中给的条件。”
“啊？还有什么？”李小雅挠头，竟是不知道各校争夺这么激烈。
她怎么就没那个出息呢？
谢以礼思索一瞬:“餐费减半，学费全免？”
黎珈挑眉，没有否认。
“还有呢？”黎珈的心情不错，难得有耐心继续听他们讲废话。
李小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还有？！”
“附中给你开那么好的条件？”郑瑞宇也没想到，“除了餐费减半学费全免，居然还有？”
黎珈没搭理两人。
她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陷入思考的谢以礼。
“是资金补助吗？”谢以礼想，没有学生能拒绝学校给出的优渥条件。
对黎珈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实质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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