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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伍岳派人送我去南京。
他们一早就有董事局的扩大会议，所以祖贺贤、黄克凡和伍岳依次在七点多给我打了电话，表示歉意，并说希望我忙完手头的项目后，能来杭州盘桓几日。
祖贺贤还说：“一旦收购的项目定下来，少不得要增加你们的项目了，到时候你也有理由过来忙活忙活，呵呵。”
石方还是老样子，只是原本消瘦的他看来更加清瘦了些，不过精神依旧不错。
他知道我此行的时间紧迫，所以早已提前准备好相关的项目计划书，落座之后开门见山就跟我沟通了项目的具体细节，并且约定如果谢晓峰那边无大的异议，他可以带着主要项目人员到广州和他们面谈需求。
谈完之后，石方留我吃顿晚饭，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打个电话。
不料这个电话却改变了所有行程。
小米在电话里告诉我，那个行政总厨的候选人叶飞鸣因工作关系明天要到上海开会。
我考虑了一下，要小米立刻订机票飞往上海，并且让她联系好叶飞鸣，到了上海后先跟他接上头见上面，我随后就到。
小米答应完后，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头儿，今天上午例会，马胖子口气很不善，话语里处处都针对你。我们几个差点忍不住跟他在会上吵起来。”
我心头一阵烦乱，要她先去准备来上海的事情，其他的见面再说。
打完电话，我冲石方一笑：“好了，今晚我就交给你了。”
我们俩都是讨厌点菜的人，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西餐厅：省事儿，清净。
餐上来之前，我们抽着烟，我提出了一个正在脑子酝酿却尚不成熟的问题。
“这几年，很多企业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开始购买和实施人力资源管理系统。但对于许多企业的老板来说，有一个非常突出的问题就是：有投入就要有回报，购买和实施HR管理系统到底能给企业带来什么效益和回报?”
石方看着我笑了：“你在打什么主意？给自己的猎头管理建系统，还是想结合咱们的老本行做软件产品去卖啊？”
这家伙，果然还是比较了解我。
“都是，也都不是。”我也索性卖了个关子，“我们先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解开我的一些困惑，我想我可把自己的思路表达得更清晰一些。”
石方想了想，说道：“在当前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中，行政事务所占比例大大超过战略功能和服务模式。而这些，只是HR管理系统最基础的应用。所以，大家是看不到这项管理真正能为企业带来的效益。这不是IT技术的问题，而是人力资源自身发展阶段的局限性造成的。”
我点点头：“你说得很对。不过现阶段人力资源管理发展已经开始进入转型期，行政事务所占比重将降低到约30%，服务模式提升到约40%，战略功能大致保持不变。而更加令人振奋的是，在未来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中，作为支撑企业战略，人力资源管理的战略功能更将上升为60%，行政业务比例降为15%，从最初进行人力资源行政事务管理，到最终实现人力资本管理。”
石方思索了一下，说道：“可否解释得再详细一点？或者说，你认为人力资源管理的战略功能会在未来大幅度提升地位的根据是什么？”
“是这样的。市场竞争的加剧使大型企业在人力资源管理方面会面临更多问题。另外，企业内部重要管理人才培养计划显得愈加重要，随着人才成本的日益攀升，大型企业的国际化管理能力和人力资源战略与规划能力也需要相应提高。与此同时，如何体现信息化的HR信息管理系统的重要性也日益凸显。”
这时候我的套餐上来了，我一边招呼着一边又补充道：“刚才说的这些因素都会使人力资源管理逐步向专业化、服务化和信息化转变。一些大中型企业也会逐渐意识到，人力资源管理的完善和提高将有助于企业实现战略转型。”
石方把烟掐灭，开始认真切割自己盘子里的牛排：“我前段时间做项目时，从一些厂商的人力资源管理系统中也可以看到这些模块的逐步改变，在HR管理系统资源规划中对人力资源服务和企业战略的支持加重tຊ。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大概就明白了。”
说着石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了几页后指着其中一页给我看：“你看，现在Oracle集合了三大模块去实现HR管理，包括人力资源核心模块、电子绩效模块、管理层批准引擎。基于角色的在线管理使经理能够审查员工的信息并进行劳动力的组成分析，评估方法联接员工的核心能力数据和岗位评估资料，建立员工职业发展计划、整体薪酬策略以使员工理解物质性以及非物质性的奖励，配置多种绩效评估流程，绩效指标可多级分解等。”
我停下手里的刀叉，认真地翻阅着Oracle公司相关产品的介绍资料，并就几个细节上的技术问题向石方请教。石方耐心地一一给我做了解释。
我做了消化之后，大致把脑海中一直困惑的几个关键点串了起来，心里豁然开朗起来。
我埋头消灭了自己的套餐，让服务员收走后点了一支红酒。
“石方，我认为，多年以来，人力资源管理系统一直很难表达自己的价值，当BI出现后，希望来临了。”
“事实上，到现在，HR管理系统已经发展到了新的阶段。这个阶段的特点是，从人力资源管理的角度出发，用集中式的数据库将几乎所有与人力资源相关的数据，如薪资福利、招聘、绩效管理等统一管理起来，形成了集成的信息源。
“回到HRMS为企业带来什么效益和回报的问题上，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得到公认的测评方法，但BI的出现将为此带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