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奴叼着自己最喜爱的绒球送到木秋欣手边,用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在安慰她。木秋欣笑得悲凉,泪水夺眶而出的瞬间,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心痛。次日,木秋欣醒来时便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浑身也使不上力气。她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些烫人。宝珠进来时见她苍白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奴婢差人传太医来。”“不用了,就是着凉了,你让人去太医院拣些药来就好。”
魏九昭的话忽而就哽在了喉间,转而才回过神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简庭看着木秋欣的神色,那模样似乎所言非假,刚想开口就被木秋欣的声音堵了回去:“凤印我是不会盖的。”
“这后宫之中,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简庭当即蹙眉:“阿欣,别冲动。”
魏九昭藏在衣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木秋欣!你别太得寸进尺!”
一声‘木秋欣’吼得二人齐齐愣住。
木秋欣捏着酒杯的手隐隐发抖,眼眶瞬间便红了。
看着木秋欣那一行清泪在月光下晶莹剔透的落下时,魏九昭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了,顿时慌了神。
“不是欣儿,我……”
木秋欣抬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眸中泛着泪光:“臣妾乏了,先退下了。”
话落,她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凤仪宫。
简庭无奈地拍了拍魏九昭的肩膀:“阿昭,你糊涂。”
“补偿的方式有很多,赏赐金银珠宝,府邸车马,你为何偏偏要纳她入宫?”
魏九昭一时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望着紧闭的殿门久久出神。
殿内,木秋欣似是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掌心处传来的冰凉,她却仍旧无动于衷。
只是心口处那钻心的疼让她冒出了不少冷汗,她紧紧咬着下唇,强压下去。
当初种下忘情蛊时,她信誓旦旦地跟阿母说不会有发作的那一天的。
十年过去,不曾想如今却遭到了反噬。
狸奴叼着自己最喜爱的绒球送到木秋欣手边,用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似是在安慰她。
木秋欣笑得悲凉,泪水夺眶而出的瞬间,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心痛。
次日,木秋欣醒来时便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浑身也使不上力气。
她抬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温度有些烫人。
宝珠进来时见她苍白的脸色,顿时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奴婢差人传太医来。”
“不用了,就是着凉了,你让人去太医院拣些药来就好。”
说着,木秋欣咳嗽几声,声音有些沙哑。
宝珠递上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忍:“娘娘,别硬撑着,若实在难受,还是请太医瞧瞧。”
木秋欣摆了摆手,不等她开口便有人前来通报:“娘娘,殿外叶姑娘求见。”
闻言她下意识微微蹙眉,宝珠正欲开口拒绝就被她拦了下来:“无妨,让她尚且等等,宝珠,更衣。”
宝珠欲言又止,却还是照做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木秋欣坐在贵妃椅上时,脑袋还是隐隐作痛。
宫女引着叶茗儿进来时,她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宝珠在木秋欣身边冷着脸:“大胆!见着娘娘为何不行礼?”
叶茗儿直直看向宝珠:“人人平等!再说了,陛下也说过,在宫中我不用受那些规矩拘束,无需行礼。”
“怎么,陛下都不承我的礼,娘娘便承得起吗?”
宝珠见她如此,气红了脸:“你!”
“宝珠。”
木秋欣轻声开口,她看着叶茗儿:“叶姑娘,不知前来所为何事?”
叶茗儿笑得洒脱:“没什么,只是日后怕是要多和娘娘打些交道,想和先来跟娘娘见一见罢了。”
“毕竟,这后宫之中马上就不止你一人了。”
木秋欣听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心中的刺痛让她无法忽略。
叶茗儿看着木秋欣头上的凤冠,又嗤笑了一声:“说起来,当日九昭将这玩意送给我的时候,我嫌俗气退了回去,你倒是不挑。”
“叶姑娘若无其他事,便离开吧。”
叶茗儿语气里满是轻蔑:“无趣,难怪九昭不喜欢你们这些古代的女人。”
叶茗儿离开过后,凤仪宫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起身的那一刻,木秋欣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