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碧霞为了应溪能继续好好上学,也为他跛了的脚,几乎一言不发的接受了一切。应家的三餐,都是分开吃的。应溪知道,每当她放学后推开厨房后面的那扇门,都会随机开出“打架”、“吵架”、又或是“沉默”三种不同的场景。而沉默,已经是这其中最好的结果。在旷日持久的时间里,家,变成了一只她不愿打开的潘多拉魔盒。而今天应溪放学后开出的是,一个巴掌。“你还要不要脸啊?”应明德罕见的站在店门口等她,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结结实实打了应溪
陶碧霞为了应溪能继续好好上学,也为他跛了的脚,几乎一言不发的接受了一切。
应家的三餐,都是分开吃的。
应溪知道,每当她放学后推开厨房后面的那扇门,都会随机开出“打架”、“吵架”、又或是“沉默”三种不同的场景。
而沉默,已经是这其中最好的结果。
在旷日持久的时间里,家,变成了一只她不愿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而今天应溪放学后开出的是,一个巴掌。
“你还要不要脸啊?”应明德罕见的站在店门口等她,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结结实实打了应溪一个措手不及。
应明德的声音中气十足,看着就不像平常在家等人去伺候的蔫吧样,一看就是刚从街坊四邻家溜达回来,又打了点秋风。
他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门口,故意喊的整条小街都能听见。看着隔壁店里有人探出的头,他甚至在心里骄傲了起来:怎么样,看吧,我应明德没有成天躺着不干事,也知道管教女儿的!
可应溪不买这个账。
“哟,我们家新买了条看门狗啊?”她不在意的用舌头顶了顶侧边的脸,妈的,还挺疼。
应溪甚至懒得抬起眼皮看这个站在面前的男人,绕开他径直向店内走去。店里黑漆漆的,地面看起来是刚拖过没有多久,瓷砖上还残存着一点水渍。
“怎么和老子说话的?”应明德就会说这句。
陶碧霞听见外面的动静,抱着拖把就从厕所跑了出来,拖把还未完全拧干,滴在地面上,在空荡的小店里被放大了“滴滴哒哒”的声音,和店内那坏了的时钟一起,吵的人心烦。
“妈,我怎么听见狗在叫?”应溪的态度漫不经心,气的应明德三步并作两步的拖着脚追了进来。
“今天你钟叔叔又来吃饭,和你爸说半个多月前看见你和一个男孩子在街上…搂搂抱抱,还亲嘴。”陶碧霞低声说。“妈知道你没有,但你爸他说什么也不听…” 她拉过女儿的胳膊,上下摩挲着,不希望眼前的两人再起冲突。
又是这个老钟,骚扰不成在这散播谣言,下次看见非撕了他的嘴。
应溪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傻子论长短。
“送你去一中是为了让你搞男人的?我听你钟叔叔说这些,我脸上都臊得慌!”应明德用手在脸上上下刮着,口水乱喷。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他要让你去死你去吗?”应溪扬起嘴角。
“你怎么和老子说话的?”
又是这句。应明德无能狂怒的时候总爱说这句。
“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墓碑上。”应溪回过头,狠狠的盯着应明德,“看我不顺眼的话,你可以把自己戳瞎。”
应明德一时不敢上前,只得抄起桌上的水杯,照着应溪的脸用力砸了过去。
火辣辣的感觉传来,应溪才发现自己的脸被水杯底缘的倒刺划出了一道伤痕。不深,只划破了皮,连血都没流一滴。
只是迅速如蚯蚓一般,鼓起了一个长条。
应溪挑起眉,用余光撇了撇应明德,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一把剁肉刀,“哐当”一声砍在了桌子上。
她一言不发,应明德也一言不发,陶碧霞更是被吓得捂住了嘴。
父女俩站在漆黑的店里,沉默的对峙着。
良久,应明德败下阵来。
许是真的担心被砍死,又或者是酒瘾犯了,他果断的转过身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