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想到的是,来人竟然会是我的嫡母。她陪着笑道:“好孩子,当初我便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如今萧家小姐嫁了人,长公主还留着你,可见是把你当亲女儿疼的,但你也别忘了谁才是你的血脉至亲!”我想起最后一次收到家里的书信还是在京城时,来信是说长姐成亲,管我要添妆。男方并非出自世宦之家,家中是做生意的,在青州算是大富之家。我没心思同嫡母客套家常,不耐道:“若是没事就请回吧,也别拿什么孝道来压我,父亲是怎么当上知府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让我没想到的是,来人竟然会是我的嫡母。
她陪着笑道:“好孩子,当初我便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如今萧家小姐嫁了人,长公主还留着你,可见是把你当亲女儿疼的,但你也别忘了谁才是你的血脉至亲!”
我想起最后一次收到家里的书信还是在京城时,来信是说长姐成亲,管我要添妆。
男方并非出自世宦之家,家中是做生意的,在青州算是大富之家。
我没心思同嫡母客套家常,不耐道:“若是没事就请回吧,也别拿什么孝道来压我,父亲是怎么当上知府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嫡母忙道:“也没有别的事,你也知道你姐夫家是经商的,听闻大将军急需粮草,他那边倒是能搞来大批粮食。”
我心生警惕道:“若他果真有那等本事又何必托你来找我,只管去军中找大将军自报来意即可。”
嫡母讪讪道:“今年的新粮早就被那些个大粮商收完了,你姐夫倒是能弄来些陈粮,但他正打算捐个官,还差些银子,若是能将这批粮食按新粮的价格售出便刚好够了。”
我定睛看了看她,微微动用了巫术便看透了他们背地里打的小算盘。
差人送客后,我又想起当初萧行简拿来的地图还放在我房中,此物干系重大,一直放在我这儿到底不便,就打算亲自送过去,顺便传递一下嫡母方才的话。
自从我那好父亲去年在某个小妾身上“意外”得了马上风之后,官自然是做不成了,嫡母的日子自然也难过起来,都不用我出手,他们自己便闹了个窝里斗。
我纵然怨恨他们二人,但若真能搞来粮食解了跟前的燃眉之急也不是不可。
因我身份特殊,到了军中也无需通报,行至主帐前,我听见了萧家父子的交谈声。
萧大将军道:“谢家派人来信,说慧灵有孕两月了,她嫁过去吃了这大半年的苦,若能一举得男也算扬眉吐气了,倒是金风我儿,你比慧灵还要年长,早两年我提议为你结亲,你说心忧京城的母亲妹妹,如今你妹妹都做了母亲,你可还有什么说词借口?”
却听萧行简道:“孩儿无话可说,婚姻大事本就该由父母做主——”
29.
他这话让我心如刀割,声音肃冷地在帐外打断了他:“大将军,玉露有事来禀。”
待获宣入帐后,我只将嫡母的原话复述一遍,之后成与不成就都与我无关了。
归还了地图后我便告了退,萧行简却追出来道:“慢着,你刚才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既然来了,正好我有一事想要问你,不瞒你说,这一路来我也曾几度惶惶,你实话告诉我,我们父子当真能否成为执掌天下的九五至尊?”
因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中,加上我又掩饰得很好,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一年来我的目力衰退到了几乎半瞎的程度。
心痛之后我反而冷静了许多,心平气和地同他道:“公子离我近些,让我仔细瞧瞧。”
他果然走到了我跟前,可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又或许是我从未看清过他。
于是我斗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收回手后低头笑道:“公子和将军会如愿的。”
萧行简却抓住了我的手,直勾勾地看着我道:“你怎知我的愿望,又如何确定能够如愿?”
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我已感觉双目隐隐作痛,只能闭眼不让他察觉出异常,咬了咬牙后我低声道:“我‘看见’了长公主的凤袍,还见到了你身穿明黄色蟒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