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先是茫然愣怔了片刻,随即低头道:“便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一个没有娘家助力的盲女是无法成为新朝太子妃的。”之前我的确“看到”萧行简身着明黄色太子蟒袍,我还预见他登基为帝,但他的身侧没有我的位置,反而是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鸾凤裙常常相伴其左右。长公主听完也愣了许久,两厢沉默片刻后,她涩声道:“罢了,他们父子追求霸业权势,我是管不着了,那我的慧灵呢,你可知道她往后会过得如何?”我想起先前萧大将军说起慧灵怀孕,刚想把这
我听完先是茫然愣怔了片刻,随即低头道:“便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一个没有娘家助力的盲女是无法成为新朝太子妃的。”
之前我的确“看到”萧行简身着明黄色太子蟒袍,我还预见他登基为帝,但他的身侧没有我的位置,反而是一个更加年轻貌美的女子穿着鸾凤裙常常相伴其左右。
长公主听完也愣了许久,两厢沉默片刻后,她涩声道:“罢了,他们父子追求霸业权势,我是管不着了,那我的慧灵呢,你可知道她往后会过得如何?”
我想起先前萧大将军说起慧灵怀孕,刚想把这唯一的好消息说给长公主听,却忽感心神不宁,闭眼后只见慧灵奄奄一息地躺在产床上,仆妇们进进出出,终于听到了婴儿啼哭之声,但慧灵的脸上却再没了血色。
那个真心待我的女孩,明明那么生动活泼开朗爱笑,出嫁不到两年就死于了难产。
绝望的眼泪瞬间从我眼眶中涌出,把长公主吓了一跳,她慌张道:“哭什么,可是惠玲会遭遇什么不测?”
31.
女子生产本就如同去鬼门关走一遭,不知有多少人挺不过去葬送了性命。
生死关头,高高在上的贵人与卑微低贱的下人都是一样的。
我擦干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公主有所不知,我方才是喜极而泣,慧灵已经怀有身孕,公主就等着来日抱外孙吧。”
长公主闻言果然又面露喜色,当即就要吩咐人去谢家送滋补保胎之物,也顾不得劝我留下了。
这些年来随着我在府上的地位越来越高,拨来伺候我的侍女也越来越多,次日我将她们全部屏退,只留了大丫鬟云儿帮我收拾行李。
当年离家时我带的东西本就不多,现在要拾掇都不知从何下手了。
云儿犹豫道:“小姐当真要走吗,也带上云儿吧!”
我摇摇头道:“走肯定是要走,但你跟着我做什么,待在府里有吃有喝,若是怕别人欺负你,我便去求了长公主,让你去侍奉她。”
云儿立马跪在了我的面前,哭道:“当初公子既将奴婢给了小姐,奴婢便是小姐的人了,自然该小姐去哪儿奴婢跟到哪儿!”
“哭什么,”我摸索着把她扶了起来,叹道,“我早就把你的身契还给了你,又何必再自称奴婢,往后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漂泊,又怎能带你一起吃苦。”
谁料云儿哭得更大声了:“小姐莫要再糊弄,云儿知道您的眼睛出了问题,若姑娘有一日不能视物了,云儿愿做小姐的眼睛!”
就在我二人僵持之际,外头有人来请,说是萧大将军要见我。
待我再次来到军中,只见地上跪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看到我来了便激动不已。
萧大将军指着他对我道:“此人自称是你姐夫,昨日你来传话后我便派人去寻他,却查出他也是那伙哄抬粮价的奸商之一,你可要为他求情?”
原来嫡母为长姐精挑细选了那么久,最后嫁的夫婿便是这样一个奸诈小人啊。
我屈膝道:“大将军明鉴,玉露从未见过此人,原只想为大将军解忧,竟是办了坏事,还请大将军饶恕,如何惩处此人任由大将军吩咐,玉露绝无异议。”
军师笑道:“既然姑娘没有二话,将军何不派人抄了他家,此子先前已经交代了,他家光是囤的新粮就够我军吃上一年,算上陈粮,咱们两三年内都不用为粮草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