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砚修永远也不会这样认为。听到她的话,陈砚修一僵,沉重的音色里染上严厉:“白家已经垮了,白薇薇已经付出了代价,你……放她一马,我又不会再娶她了。”沈月忍住讥讽的笑意,眸光松动:“小叔,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你却总是让我放过。”陈砚修微微一愣,慢慢握紧了拳。沈月望着陈砚修的眼神,满是清醒后的漠视。“我不信你查不出白薇薇对我做了多少事。但是你曾经不相信我,水落石出后,也舍不得狠下心对她。”“我知道,即使今天你因为我真的狠下心来对白薇薇,伤害了她,也会觉得是我逼你,把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
沈月有些异样的看着陈砚修,仿佛已经不认识他了一般。
别说沈月,陈砚修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干什么。
他以为沈月会永远爱他,永远跟随他,永远做烦人的小尾巴。
面对沈月的不纠缠,他应该感到庆幸与解脱。
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他却只觉心慌与难受。
他只想要那个爱他的沈月,回到他身边。
沈月轻扯起嘴角,苦笑着说:“小叔,您不要说这种话了,有些越界了。”
说罢,沈月起身,准备回房间。
决绝的背影扎在陈砚修的眼中,烙在他的心里。
他上前一步,放弃了自尊,急切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回头爱我?”
沈月的脚步一顿,沉默片刻,开口道:“那些伤害我的事从未发生,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了代价,我可能才有一点力气回头。”
陈砚修紧握拳头,沉声点头:“好。”
说罢,陈砚修转身,离开了陈家老宅。
这一次离开,陈砚修许久都没有再来。
但是他在外的举动,即使沈月不想打听,也会有意无意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陈砚修与白薇薇的婚约取消,陈家也开始对白家进行商业围剿。
曾经想要将沈月接走的男人也被陈砚修查出,被毫不留情的砍断了双腿。
面对将沈月扔进海里喂鱼的顾序,陈砚修也毫不犹豫地开始吞噬对方的产业,陷入到恶性争斗中。
做完这一切,心力交瘁的陈砚修才重新站在沈月面前,轻声询问:“满意了吗?”
沈月看着陈砚修,沉默片刻,再次摇头:“还有一个人,你放过他了。”
就是眼前之人,这个让她六世惨死,七世蹉跎的罪魁祸首。
陈砚修,才是伤的她最深,害得她最惨的人。
可是,陈砚修永远也不会这样认为。
听到她的话,陈砚修一僵,沉重的音色里染上严厉:“白家已经垮了,白薇薇已经付出了代价,你……放她一马,我又不会再娶她了。”
沈月忍住讥讽的笑意,眸光松动:“小叔,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你却总是让我放过。”
陈砚修微微一愣,慢慢握紧了拳。
沈月望着陈砚修的眼神,满是清醒后的漠视。
“我不信你查不出白薇薇对我做了多少事。但是你曾经不相信我,水落石出后,也舍不得狠下心对她。”
“我知道,即使今天你因为我真的狠下心来对白薇薇,伤害了她,也会觉得是我逼你,把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
“你仍然觉得我是狠毒的人,不肯放过她。”
“也许一两天,一两月,你还能容忍我。但时间一长,你回想起了白薇薇的温柔体贴,你又会将一切责任推卸到我身上,由我来付出代价。”
沈月毫不留情的戳穿陈砚修的自私,让他哑口无言。
“你明明知道了白薇薇的卑劣,却仍然爱她。”沈月平静一笑,有些苦涩,“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