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一早醒来,便听见了门外传来喧嚣的声音。打开门一看,只见叶肃安被几人按倒在地,陈砚修脸上有淤青,正面目狰狞,狠踹着他的肋骨。叶肃安怎么会在这?!沈月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立刻上前将陈砚修用力拉开,担忧得想将叶肃安扶起:“你没事吧?”叶肃安擦了擦脸上的灰渍,被许久不见的沈月扶起,眼眸微动:“没事……”陈砚修被沈月推到一旁,心都扭成了一团,眼睛似乎要滴血:“沈月,我也受伤了,你没看见吗?”沈月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两人的互殴。只是
沈月一早醒来,便听见了门外传来喧嚣的声音。
打开门一看,只见叶肃安被几人按倒在地,陈砚修脸上有淤青,正面目狰狞,狠踹着他的肋骨。
叶肃安怎么会在这?!
沈月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立刻上前将陈砚修用力拉开,担忧得想将叶肃安扶起:“你没事吧?”
叶肃安擦了擦脸上的灰渍,被许久不见的沈月扶起,眼眸微动:“没事……”
陈砚修被沈月推到一旁,心都扭成了一团,眼睛似乎要滴血:“沈月,我也受伤了,你没看见吗?”
沈月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两人的互殴。
只是这里是陈家老宅,其他人看到了,自然毫不犹豫的帮陈砚修。
“学校说你退学了,我担心你,所以来找你了。”叶肃安在看见沈月之后,便没有把目光放在过陈砚修身上,看不到他杀人的目光。
叶肃安满脸关切的看着沈月,有些落寞:“自从你回来以后……都没联系过我。”
沈月很想说自己的手机被陈砚修抢走了,但是曾经对于陈砚修的恐惧本能的提醒她。
陈砚修现在,毫无意外地生气了。
沈月双手颤动,捉住叶肃安的衣袖,寒声说着:“我很好,我在家里很好,你先走吧。”
叶肃安一愣,表情有些难看:“为什么?我们才刚刚见面,我很想你……”
沈月想阻止叶肃安继续说下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对啊,你们才刚刚见面。”陈砚修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带着有些惊悚的笑意,“竟然来了,就别走了,省得我去找你。”
陈砚修挥挥手,刚刚两个抓住叶肃安的人再次将他擒住,不给沈月反抗的机会,陈砚修便狠拽着沈月的手腕,把她拖进了门内,按在了沙发上。
眼中的癫狂可怕至极,似乎要将沈月撕碎:“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决绝,说了那么多委屈,不就是爱上了别人吗?”
沈月眼眸颤动,拼命挣扎:“陈砚修,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陈砚修愤怒不已,疯狂的声音,竟透出一丝委屈,“看见你望着别人的眼神,我恨不得把他杀了。”
沈月浑身发寒,只觉恐惧:“你……”
“沈月,好样的。”陈砚修狠厉的咬上沈月纤细的脖颈,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你让我离不开你了……”
感觉脖颈传来剧烈的疼痛,陈砚修疯狂撕扯她的衣服。
沈月心一颤,恨泪不断落下。
曾经惨死的痛苦经历开始疯狂的在她脑海中上演。
挣扎间,沈月抓起沙发旁的花瓶,奋力砸向陈砚修的后颈。
随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血肉模糊。
陈砚修顿时脱力,头目晕眩,倒了下去。
模糊间,他感觉到沈月将他推开,头也不回的逃走。
他想阻止,却逐渐垂下眼睛。
别走,小月。
别抛下我……
陈砚修从床上惊醒,只感觉后脑勺疼的厉害,他被包扎好,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下了一张卡片,上面的字迹十分陌生:
【陈砚修,你应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