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不知道郑家的产业横跨黑白两道,她一个私生女这下可是咸鱼翻身了。”周围人的讨论声传入耳中,让夏彦眉头不经意地皱起,只是一味地饮酒。忽然间乐队演奏起悠扬的乐曲,郑祁年牵着骆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们没有穿婚服但也都是奢华的礼服。夏彦一瞬间恍惚,他有多久,没见她穿得这么漂亮了。订婚的流程不算复杂,很快礼花绽放,漫天花瓣由无人机洒落,他们得到长辈的祝福后就要接吻。所有人都鼓掌起哄,骆琳不经意地看向人群,却与夏彦对上了目光。他真的认出
“是啊,谁不知道郑家的产业横跨黑白两道,她一个私生女这下可是咸鱼翻身了。”
周围人的讨论声传入耳中,让夏彦眉头不经意地皱起,只是一味地饮酒。
忽然间乐队演奏起悠扬的乐曲,郑祁年牵着骆琳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们没有穿婚服但也都是奢华的礼服。
夏彦一瞬间恍惚,他有多久,没见她穿得这么漂亮了。
订婚的流程不算复杂,很快礼花绽放,漫天花瓣由无人机洒落,他们得到长辈的祝福后就要接吻。
所有人都鼓掌起哄,骆琳不经意地看向人群,却与夏彦对上了目光。
他真的认出了自己。
他破碎又悲伤,与欢闹的人群格格不入,即使相隔甚远,他眼底的伤痛依然刺痛着骆琳的心。
夏彦怎么会来这里?自己明明让他毫无尊严地被抛弃了,以夏彦的骄傲,怎么还会来这里看她订婚?
而且他都有了苏瑶啊。
只是片刻的犹豫和惊疑,她隐藏的情绪就被夏彦捕捉到,她心中还有自己!夏彦无比确信着这一点。
“等等!”
忽然间,夏彦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人群,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掐着郑祁年的脖子一起退到了船舷边缘。
往下就是辽阔无际的大海。
“夏总,你要干什么!”郑祁年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以他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夏彦的钳制。
然而夏彦根本不在意他,他深情地望着焦急跑来的骆琳,缓缓开口。
“歆怡,不对,现在该叫你骆琳了。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一边掐着郑祁年的脖子让他几乎窒息,一边对骆琳温柔至极地说话,强烈的反差让人都感觉他是不是疯了。
“夏彦,你不要再闹了!”
“快放开祁年!”
骆琳紧张担忧的目光落在郑祁年身上,看向他的时候只有厌恶。
他心中一痛,仿佛被骆琳亲手拿刀捅进了胸膛,忽然间他带着郑祁年往后更靠近了一步。
只差一点,两人都会坠入无尽大海之中。
“骆琳你不明白!郑祁年他会害死你的,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他害我?太可笑了,夏彦,你忘了你害我害得有多惨吗?”
夏彦的苦口婆心并没有让骆琳有所动摇,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听信苏瑶的话,用刀划伤我的脸!留我在着火的教堂里等死!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
“我心里只有郑祁年,我爱他超过了爱自己!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吗?有多远就滚多远!”
夏彦怔怔地看着她,那冰冷的笑意几乎冻结了他的心跳,眼眶中泪水瞬间打转,他哽咽地问。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们两个,二选一,你选谁?”
指尖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郑祁年几乎要昏死过去。
“选他!选他!选他!还要我说几遍!你耳朵聋了吗?”
“我只要他!你给我滚啊!”
那一声声坚定的嘶喊令他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崩断。
他彻底心如死灰,直接拽着郑祁年一起跳了下去。
“不要——”
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骆琳撕心裂肺的喊声,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为了郑祁年喊的。
冰冷的海水包围着他向下沉去,他没有丝毫挣扎,无穷无尽的悲痛将他吞噬。
他也不想挣扎了,骆琳都不要他了,他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他真的知道错了,为什么就是不肯给他一次机会?
好冷,好黑,骆琳,我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夏彦猛咳出了几口海水,意识渐渐恢复,医生见他醒来赶紧检查起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