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第一时间听到了骆琳焦急到哭泣的声音。失魂落魄地看去,是骆琳抱着浑身湿漉漉的郑祁年在哭泣,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有多爱眼前的那个男人。夏彦撑起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一瘸一拐地走到他们那里。“骆琳我......”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心再次裂出一道口子。“滚!你这个疯子,我都说了我不爱你,你还要害我多少次才够!”夏彦如同梦呓般小声地喃喃着。“可你为了我转移了胃癌,地震的时候奋不顾身地来救我,这些都不是爱吗?”“不是!不是
他却第一时间听到了骆琳焦急到哭泣的声音。
失魂落魄地看去,是骆琳抱着浑身湿漉漉的郑祁年在哭泣,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有多爱眼前的那个男人。
夏彦撑起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一瘸一拐地走到他们那里。
“骆琳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心再次裂出一道口子。
“滚!你这个疯子,我都说了我不爱你,你还要害我多少次才够!”
夏彦如同梦呓般小声地喃喃着。
“可你为了我转移了胃癌,地震的时候奋不顾身地来救我,这些都不是爱吗?”
“不是!不是!都不是!我就是为了钱!你听明白没!”
夏彦被她的嘶喊击倒无力地跪到地上,痛苦地呜咽着。
很快医生就赶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将他带走。
等他离开后,骆琳与郑祁年十指相扣,泪水忍不住决堤。
郑祁年笑着擦去她的泪水,“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可骆琳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背后尽情地释放眼泪。
郑祁年以为她的泪水是为了自己,也不反抗,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安抚。
可实际上,她是为了夏彦难过。
17
由于游轮还在航行途中,离最近的口岸都还有很远的距离,所以众人都还在船上待着。
“别哭了,我给你看些好东西。”
郑祁年轻声安抚着骆琳。
她也终于忍住了眼泪,任由郑祁年牵着自己走过一个个船舱,到达下层中一个严防死守的仓库。
郑祁年把守在仓库外的船员支开,输入了一串密码后,厚重严实的仓门自动打开。
骆琳瞪大了双眼,只见这仓库中居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古董文物!
大量的青铜器、古画、陶瓷和玉器都被放在货架之上,仿佛是某处批发市场一样。
“怎么样?喜欢哪件我就送给你,这些东西我多的是。”
郑祁年颇为大方地让她自行挑选,她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在硕大的仓库起逛了起来。
而实际上骆琳一直留意着郑祁年的动作,她故作挑选,渐渐进入仓库内部。
在一处郑祁年的视线死角里,骆琳取出了信号器用密文发送了这里的消息给文物追缉队。
发完消息后,她随意选了件唐三彩回到郑祁年身边。
“走吧祁年,我就要这件了。”
郑祁年温柔地牵住了她的手,他终于要娶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孩,为她做什么都愿意。
大门外忽然走来一位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外国船员。
郑祁年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早就等候已久的船员们直接出来捂住他们的嘴,给他们各打了一针麻醉剂。
“小叔!你这是干什么!”
眼前的中年男人正是郑祁年的小叔郑海。
他们被船员们熟练地捆绑起来,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地任由船员施为。
郑海狰狞地笑了,在郑祁年目眦欲裂的神情中伸手勾住了骆琳的下巴。
“乖侄子,我也不想这么做。谁让今天老爷子死了,要把继承人的位子给你。”
“要是你这傻小子知道这些古董都是走私来的,那不得大义灭亲把我送去坐牢。”
“只要把你弄死了,整个郑家还不都是我做主哈哈。”
不明真相的郑祁年得知这些古董居然都是走私的,不由瞪大双眼,他还以为只是一些精良的赝品。
“别怕,不过是被玩几天然后被卖了器官,我可是送了你这么珍贵的陪葬啊。”
他轻轻拍打着骆琳的侧脸,看着她眼中的恐惧颇为享受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