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只是,周围人来人往,等她追过去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杏花簌簌落下。杏花树下面,并未站着半个行人,仿佛,刚才看到他,只是因为她太过想他,凭空生出的幻觉。“爹爹!”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她竟听到了子期的声音。子期快步跑过来,四处找寻。“母皇,我看到爹爹了!可是一眨眼,我又找不到爹爹了!”沈青临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的时候,子期才一岁多,她肯定不记得那时候的爹爹,长什么模样。
他站在远处的杏花树下,一举一动,都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阿临!”
这些年,李昭华梦里、心里都是他。
她发疯一般想见他。
这一瞬的她,身上再没有半分女帝威严,所有的冷静克制,也都一扫而光。
她飞奔往前,就想用力扑进他怀中,深深吻他,告诉他,这些年她真的好想他。
她后悔了,也知道错了。
只要他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只是,周围人来人往,等她追过去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杏花簌簌落下。
杏花树下面,并未站着半个行人,仿佛,刚才看到他,只是因为她太过想他,凭空生出的幻觉。
“爹爹!”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她竟听到了子期的声音。
子期快步跑过来,四处找寻。
“母皇,我看到爹爹了!可是一眨眼,我又找不到爹爹了!”
沈青临从城墙上一跃而下的时候,子期才一岁多,她肯定不记得那时候的爹爹,长什么模样。
但她在母皇的书房看到过爹爹的画。
画中的爹爹栩栩如生,和方才站在杏花树下的男子,长得一模一样!
“母皇,我们快去找爹爹!”
子期真的好想念爹爹,她拉着李昭华的手,就往前面跑。
“他肯定是爹爹!他和母皇画的爹爹如出一辙!”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看到了沈青临,李昭华还会怀疑,是因为她想他想得走火入魔,生出了幻觉。
子期却也看到了。
显然,方才不是她的幻觉!
可五年前,他跳下城墙后,明明已经没气了,他的尸体,都已经渐渐变凉,他们怎么会看到他?
难道,他真的还活着?
李昭华知道,他中了鸳鸯草的毒,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活着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她得找到他!
她吩咐手下也去找他。
从阳光明媚,到夕阳西下,他们找了很久很久,依旧没寻到半分关于他的踪迹。
今夜她没回宫,直接跟子期住在了外面的客栈,想着明天继续找。
一天找不到他,便找一月。
一月找不到他,便寻一年。
她相信,终有一日,她会寻到她的夫君……
——
李昭华没看错,沈青临的确还活着。
世人皆说,神医方城能活死人生白骨。
只是多年前,方城便已经隐居山林,再不问世事。
顾明月无意中救了重伤的方城,方城赠了她一颗他倾尽一生所学配制出的药丸。
那颗药丸,在人重伤,或者身上剧毒发作的时候,能让人呈假死状态,护住人的心脉,七日之后恢复气息。
在顾明月心中,沈青临比她的性命更珍贵。
她知道他中了鸳鸯草的毒,在托人送给他的点心中,放了这颗药丸。
五年前,收到他从城墙一跃而下的消息,她立马进宫,带他去找避世多年的方城。
他身上多处骨头碎裂,鸳鸯草的毒性,更是让他几乎油尽灯枯。
方城为他医治了将近半年,他才从昏睡中醒来。
他醒来后,她和方城,又细细给他调养了三年,他才恢复了曾经康健的模样。
只是,他醒来后,忘记了过往的一切,甚至不记得他叫沈青临。
方城说,可能是他之前的经历太疼,他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制,才会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怕会刺激到他,自然不敢告诉他过往种种。
他康复后,她带着他四处游历、行侠仗义,自在逍遥。
前些天,他说想去看看京都的繁华。
她其实不想回京都,但她向来舍不得拒绝他,还是带他来京都,住进了她在杏花巷买下的那处小院。
“明月,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顾明月今天有事,并没有陪他一起逛集市。
她从外面回来后,刚准备做晚餐,就看到他抱了一大捧的杏花走进了院子。
杏花清雅脱俗,抱着杏花的男子,却比这烂漫盛放的杏花更清雅脱俗。
现在的沈青临明朗得不像话。
一如他们初见。
仿佛,他从未遭遇过那些生不如死的绝望,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他笑意温润地将那一大捧杏花塞进顾明月怀中,公子无双,好看得不像话。
“隔壁的阿海下月就要娶妻了,前面那条街的铁牛才十八,都要做爹爹了。我都二十三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