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知道,这是十年里他唯一没给孟时漾的东西。要不是这两年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太多,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心上人期待了这么久。“陈助理,明天上午去完公司,我打算带时漾去选婚纱,设计师那边你联系一下。”未关的窗有风掠过,陈助理顺着傅怀景的目光,看向他身边的空白。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男人强撑着面上得体的笑容:“好的,老板。”
“瞧你,这么爱睡懒觉。”
傅怀景搂着女孩不自觉的就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住院这么多天想不想我?”
“阿景!你别闹我。”
孟时漾的瞌睡一下就醒了,她气呼呼的推开还在笑的罪魁祸首。
傅怀景起身拉开窗帘,暖光下孟时漾雪白的脖上已经留下了一块红印。
久别胜新婚,他是真的觉得多日不见,孟时漾变得更生动可爱了。
而且对比前不久还胖了不少,更像那个高中虽然木讷但青涩单纯的她。
想到陈助理还在外面,他在孟时漾的头上揉了一把:“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你换件衣服出来,我给你做饭吃。”
孟时漾在身上的保暖的睡衣上环视一圈,不解道:“我这衣服不是很好吗?”
“是很好,但太可爱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傅怀景走出房间半掩了门,透过门缝,瞥见孟时漾已经吭哧吭哧下床进了衣帽间。
他含了笑,对着外头的陈助理无奈道:“时漾真是没心没肺,不想我就算了,还怪我扰了她的睡眠。”
这又是哪一出?
陈助理算是明白了,老板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出来过。
他只能附和道:“女孩子是这样的。”
“怎么?你在说我坏话。”
孟时漾换了件简单的长袖长裙出来,傅怀景眼神一愣,忙抬起她的手。
她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衣服有什么问题?”
撩开袖子,皮肤光滑一片。
几次噩梦里那双枯瘦的双手,和手上斑驳大块的淤青没有出现。
傅怀景有一瞬的晕眩,脑中有什么东西突突直跳。
明明这是女孩这一年最喜欢穿的家居裙,可为什么他会觉得孟时漾穿这件裙子的时候,人会更瘦,手腕也会有些不仔细看就会让人忽略的针孔呢?
面前的孟时漾似是知他所想,她一只手在他后背拍了拍,安抚着:“是不是住院的时候做太多噩梦了?生病是这样的,别害怕,梦都不是真的。”
“对,那都不是真的。”傅怀景痴痴的看着女孩
那都不是真的,孟时漾还在这,人好好的,也没生什么病,脸色是红润的。
她还在叫自己“阿景”,脾气也很好。
他们到现在在一起十年了,整天如胶似漆的,身边朋友们都很羡慕他们。
但他还忘记了什么事呢?
对了,他还找了孟时漾最喜欢的婚纱设计师设计婚纱,预约了婚礼的场地。
他前不久到南京去出差,答应了回来就要娶孟时漾。
傅怀景牵起女孩的手放在胸前:“时漾,我们先把婚礼办了再结婚吧。”
“好啊,都听你的。”孟时漾的笑容很是灿烂,没有半点不愿。
男人知道,这是十年里他唯一没给孟时漾的东西。
要不是这两年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太多,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心上人期待了这么久。
“陈助理,明天上午去完公司,我打算带时漾去选婚纱,设计师那边你联系一下。”
未关的窗有风掠过,陈助理顺着傅怀景的目光,看向他身边的空白。
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男人强撑着面上得体的笑容:“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