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身边的沈晏、设计师、陈助理三人:“你们觉得呢?”“是啊,夫人身材好,我还从来没有看人把鱼尾穿得这么好看呢。”设计师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沈晏他们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但真看到京圈里那个业界有名的商业大佬坐在这对着空气讲话还是有些吓人。“很适合嫂子。”而沈晏看着正中央的婚纱人台,脑海里还真浮现了孟时漾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美轮美奂。要是傅怀景早就娶了孟时漾,可能真就是他所想的那般。“那就这件吧,时漾也喜欢。”
“傅总今天怎么回事,出差了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大变样了?”
“你还别说,今天我去总裁办公室送文件,他还一边笑一边提醒我开玻璃门的时候要小心!这还是我们平时那个冷脸总裁吗?”
“你送文件的时候没看到桌上放的相册吗?傅总是在选拍结婚照的地方呢。”
“结婚?我来公司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说傅总有女朋友啊……”
路过办公室外的工位,几句闲言就这样进了陈助理的耳中。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善道:“上班时间还在这胡说八道的,是平时的工作量给你们安排的少了吗?”
办公室一霎静寂下来。
警告完下属,陈助理转身推门。
办公桌前,正如员工们八卦所说,傅怀景正坐在那满面含春的翻看结婚照主题的相册。
直到真相的人只会对这一幕感到心塞,陈助理挪开目光,提醒道:“老板,和设计师约好的时间到了,我们过去吧。”
婚纱工作室内,一排排精致的婚纱如艺术品般陈列在精心设计的展架上。
孟时漾换了件藏了水色的鱼尾婚纱出来,站在柔和如梦的灯光下,她粉面勾唇问傅怀景:“阿景,这件婚纱好看吗?”
“好看。”傅怀景的深邃眼眸瞬间被那无尽的惊艳填满,孟时漾人如其名,适合世上所有无暇的底色。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沈晏、设计师、陈助理三人:“你们觉得呢?”
“是啊,夫人身材好,我还从来没有看人把鱼尾穿得这么好看呢。”
设计师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沈晏他们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但真看到京圈里那个业界有名的商业大佬坐在这对着空气讲话还是有些吓人。
“很适合嫂子。”
而沈晏看着正中央的婚纱人台,脑海里还真浮现了孟时漾穿上这件裙子的样子,美轮美奂。
要是傅怀景早就娶了孟时漾,可能真就是他所想的那般。
“那就这件吧,时漾也喜欢。”
陈助理在几人的注视下帮忙刷完了卡。
他走到了沈晏的身后,苦笑道:“这婚纱买了也只能摆着看了。”
“算了,就这样吧,这样也很好。”
沈晏静默的瞧着沙发上还在自言自语的傅怀景,
“辜负一个人的真心,总有报应的。”
所有的平静被一阵响起的铃声彻底打破。
傅怀景迷茫的看了眼来自南京的陌生来电,这个号码他有印象。
是余不言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突然如鼓声凌乱,脑海里有声音在叫嚣着别接。
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按了接听。
“时漾的骨灰我已经撒进海里了……你还没见过她病中的状态吧,录音和图片发你微信了、”
“希望你看完,下辈子就不要想着再遇见她了。”
余不言只留了短短两句便挂断。
微信很快冒出红点。
图片是孟时漾刚化完疗睡着拍的,她戴着毛绒帽,身上穿插了不少根管子,脸苍白的泛青,唇被紧紧咬着仿佛刚经历过巨大的痛苦。
还有那2分钟的录音。
傅怀景点开,整个室内都响起了女孩隐忍的痛呼,还夹了几声哭喊。
沈晏等人纷纷变了脸色。
他再抬头,原本还站在正中穿着婚纱的孟时漾早就消失不见。
只剩下灯光下孤寂的婚纱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