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曾经说过,幸福的条件是需要两个人的两情相悦。我以为我可以得到幸福,所以我奋不顾身地去追。可是追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直渴求的爱变成了占有和控制。它逐渐将我淹没,让我每时每刻都在感到窒息。我将她带到了您的面前,我做到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了。话语梗在喉间,眼泪汹涌而出。听着男人的哽咽声,沈心悠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三年前,唐隽泽也是要拉着她来的。只是那时的她正在担忧着林禹安的安危。
翌日,墓地。
安都的秋季,时晴时雨。
上午还是晴日,下午的天空便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唐隽泽撑着伞,低垂着眼眸,手捧着白色的菊花。
他心地踏上一层又一层阶梯,面色悲凉。
不一会,两人的脚步路过一个鲜花堆簇的墓碑前。
他掀眸望去,墓碑之上的黑白照片是他熟悉的脸。
照片上的苏芙笑得像当年他初遇之时一般的温柔。
“隽泽。”沈心悠敛了美眸,叫道。
唐隽泽苦涩一笑,沈心悠是什么想法他再知道不过。
如果说三年前的林禹安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那么苏芙就是沈心悠一直以来的逆鳞。
一触即发,即使苏芙已经被林禹安杀害。
唐隽泽没有停留,脚步继续往前走。
而身后沈心悠的眼眸却愈加漆黑幽深。
直到站定在一个陈旧的墓碑之前,唐隽泽缓缓停下。
他轻轻将鲜花放在墓碑前,微笑道:“爷爷,我来看你了。”
“我把她也带来了。”
您曾经说过,幸福的条件是需要两个人的两情相悦。
我以为我可以得到幸福,所以我奋不顾身地去追。
可是追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直渴求的爱变成了占有和控制。
它逐渐将我淹没,让我每时每刻都在感到窒息。
我将她带到了您的面前,我做到了。
可是却什么也没有了。
话语梗在喉间,眼泪汹涌而出。
听着男人的哽咽声,沈心悠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三年前,唐隽泽也是要拉着她来的。
只是那时的她正在担忧着林禹安的安危。
……
不知过了多久,唐隽泽一直站立在原地,神情悲凉。
“唐隽泽,雨大了,我们回去吧,着凉了对孩子不好。”沈心悠掀起眼眸看向他。
生硬的声音将唐隽泽从伤感中拉回,他的眼眸还有些微愣。
半晌,他看着墓碑,声音沙哑:“爷爷,我走了。”
这一走,怕是都不能回来看您了。
唐隽泽转过身,心仿佛落定。
扶着沈心悠,他们缓缓下着楼阶。
然而唐隽泽还是站定在了苏芙的墓碑前。
“隽泽,不要告诉我你还在想着苏芙。”沈心悠看着他,眼眸闪过一丝戾气。
他掀起眼眸看着她,心脏慢了一拍:“沈心悠,苏芙的死与你也有关。”
“我们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罪。”他说。
沈心悠没有回答,只是手紧握住他的手。
“最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在质疑。”
“你明不明白,三年前你带给我的伤害足以让我不敢再爱任何一个人。”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苏芙没有错,如果非要要定错,那么喜欢我就是她最大的错。”
“而我,最大的错就是爱上你。”
话落,他将腕上的手表摘下,放到苏芙的墓碑之上。
做完一切后,他再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他的低喃淹没在雨声之中:“再见了,我的老朋友,对不起……”
沈心悠没有说话,只有小心跟上,将雨伞放在了他的头顶。
而大雨之中,一生骄傲的女人敛下了漆黑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