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悠看着孩子像极了他的脸,眉头紧蹙,没有回答。沈思唐见女人根本不理她,更加闹腾了。“太爷爷说是你把爹地赶走的,你还我爹地,还我——”沈心悠直接将小屁孩单手拎着,眼眸冰冷。“跟你妈闹,你还嫩了点。”她瞥向一旁的保姆,冷了声:“把小少爷带走。”保姆恭敬地应了声,便将拳打脚踢的沈思唐带出了房间。沈心悠看向身后低头等待的秘书,声音沙哑:“还没找到吗。”秘书看着几年来总裁的变化,叹了一口气:“没有……”
五年后,安都沈宅。
日光洒在女人的身上,多了一丝愠怒。
“沈思唐,你又偷跑出去干什么。”沈心悠怒道。
“我爹地到底在哪里。”沈思唐毫不示弱,小脸了皱成一块。
沈心悠看着孩子像极了他的脸,眉头紧蹙,没有回答。
沈思唐见女人根本不理她,更加闹腾了。
“太爷爷说是你把爹地赶走的,你还我爹地,还我——”
沈心悠直接将小屁孩单手拎着,眼眸冰冷。
“跟你妈闹,你还嫩了点。”
她瞥向一旁的保姆,冷了声:“把小少爷带走。”
保姆恭敬地应了声,便将拳打脚踢的沈思唐带出了房间。
沈心悠看向身后低头等待的秘书,声音沙哑:“还没找到吗。”
秘书看着几年来总裁的变化,叹了一口气:“没有……”
沈心悠久久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眸满是悲伤与失落。
唐隽泽,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我和我们的孩子该怎么活……
沈心悠狭长的双眼紧闭,无声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突然,沈思唐拿着一张报纸冲进来,后面紧跟着保姆。
“对不起,小少爷拦也拦不住,我……”保姆低着头,不敢看沈家的现任主人。
沈心悠凛冽的眼眸看向沈思唐,冷声道:“沈思唐,你还有没有点沈家继承人的样子。”
话落,沈思唐将报纸高高举起,可依然只能够到沈心悠的膝盖。
“是爹地,我要去找他!”孩子倔强的模样和唐隽泽如出一辙。
沈心悠冷着眼接过报纸,却在看到报纸上的一抹白色背影时怔愣。
女人的眼睛紧紧盯着报纸上‘最帅山村教师’字眼旁的白色身影。
是她的隽泽,只需一个背影她也能认出。
……
杉国最豪华的酒吧包厢。
沈心悠坐在包厢的最角落,满脸悲伤。
酒瓶散落了一地,四面狼藉。
唯有她手里唐隽泽笑容灿烂的照片被视如珍宝地捂在了怀里,
“隽泽,我终于找到你了。”
积攒多年的痛苦终于得到了纾解,女人的眼角终是沁出了泪水。
沈心悠攥紧了手中的照片,云纹玄衣下的手臂伤痕磊磊。
那时,她不明白自己对他真正的感情,对他的只有伤害和囚禁。
直到真正发现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来不及。
三年又两年,她错过了太多与他的故事。
她尝试过就此忘记他,放他真正地远走高飞。
可是尝试过后,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当她再次得到他的消息,暗淡的生命里重新有了光。
沈心悠抬眸,眼眸里的孤冷与悲伤两两分明。
她拿起地上的酒,一瓶接着一瓶。
很快,胃里的翻涌便到达了极致,疼痛也蔓延在全身。
但角落里的她硬是一声没吭,直到昏迷。
……
医院。
沈心悠躺在病床上,被身边的声音吵醒。
“我都说了不能喝酒,不能喝酒,她这是差一点就把自己喝去世了。”沈心悠的专医怒道。
“可不是嘛,以前至少还有先生能管一管,但是先生一走就再也没人……我们哪敢说总裁。”秘书无奈地叹了口气。
三年不够,又是两年,两年来,总裁总是在变着法地虐待自己的身体,谁劝都不管用。
早知如此,当初又为什么要对先生那样呢……
她这个家庭幸福美满的人实在是想不通。
“飞机准备好了吗。”沈心悠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睛,冷冽的目光直直看向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