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有唐隽泽一个丈夫。”看着自家孙女发狠的模样,老爷子依然淡定。沈宏丞眉毛一横,凛声道:“当然,在我老爷子的眼里,我也只有他一个孙女婿。”“我放隽泽那孩子走,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逼得人家活不下去了,他至于抛下刚出生的稚子?!”“你好好反省吧,两口子之间的感情不该是你这样。”说完,沈宏丞缓缓起身,拄着拐杖离开。独留下沈心悠一人在大厅之中身形孤独。……翌日,书房。
“总裁,先生的飞机已经起飞了,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她的专属秘书小心道。
沈心悠红唇紧抿,直到飞机消失在视线之中。
“背叛我,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冰冷的声音打在秘书的身上。
“总裁,这……都是董事长吩咐的,我……”秘书颤颤巍巍,手指打着结。
沈心悠没有说话,手磨搓着病号服。
“去沈宅。”
话落,女人转身离开,眼眸冰冷。
……
沈宅。
沈宏丞端坐在客厅之中,拐杖在大理石的地面敲出‘咚咚’声。
直到声音停止,沈心悠一身寒气踉跄而来。
老爷子掀开眼眸看向来人:“不好好坐月子?”
沈心悠看向自己的爷爷,显然沈宏丞一直在这里等着她,有恃无恐一般。
她眯着眼,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
“你把他送到了哪里。”
沈宏丞看着她,面色上充斥着长辈的严厉。
“他在哪里,都已经与你无关。”
沈心悠咬牙:“唐隽泽还是我的丈夫。”
沈宏丞面色沉稳,指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缓缓道:“这是他留下来的,你可以另外再找一个男人。”
沈心悠大手拿起桌面上的离婚协议,眼眸冰冷。
正当沈宏丞以为她接受了之时。
下一秒,协议被女人撕得粉碎。
沈心悠发了狠,狭长深邃的眼眸在协议的碎片中分外凌厉。
“我只会有唐隽泽一个丈夫。”
看着自家孙女发狠的模样,老爷子依然淡定。
沈宏丞眉毛一横,凛声道:“当然,在我老爷子的眼里,我也只有他一个孙女婿。”
“我放隽泽那孩子走,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逼得人家活不下去了,他至于抛下刚出生的稚子?!”
“你好好反省吧,两口子之间的感情不该是你这样。”
说完,沈宏丞缓缓起身,拄着拐杖离开。
独留下沈心悠一人在大厅之中身形孤独。
……
翌日,书房。
沈心悠的面色又染上些许憔悴,刚生产完,昨天的她一夜失眠。
“还没有找到吗?”她捏了捏眉心。
“飞机降落在杉国后,先生的行踪又转移了,踪迹现在都是飘忽不定的。”秘书小心答道。
不知道总裁是什么心思,按理说她背叛了应该马上被调离才对,可是现在她却……
“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将他绑在身边。”沈心悠漆黑的眼眸看向她,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秘书有一瞬的怔愣,跟在总裁身边这么多年,总裁与先生之间的感情她也算是有目共睹。
“总裁,说句不该说的,一个正常人经历了这么多是不可能还留在伤疤口的,更何况是……”
“更何况什么?”女人犀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秘书僵硬道:“更何况是先生那那么要强的人。”
话落,沈心悠有些无措地垂下了手臂。
她早就料到他会要走的,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禁锢对他而言很痛苦吧,甚至于不想再活着。
就像当她问他——如果她和苏芙一定要死一个,他会选谁。
他说他会杀死自己。
所以苏芙死后,她便再也没了可以威胁他的筹码。
沈心悠一想到唐隽泽那张在她面前无数次苍白的脸,心便揪得疼。
这些时日,她已经开始逐渐面对对他的感情。
可是他却已然舍弃了她。
……
深夜的房间里。
沈心悠固执地一个一个打着唐隽泽的电话。
但每次回应的都是电话里头冰冷的女声。
她静静看着房间里熟悉的装饰,就仿佛他还没有走一般。
将自己迈进枕头里,眷恋地闻着他残留的气息入睡。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为她烹茶煮粥、嘘寒问暖。
落寞、孤独和悔恨成为女人心底最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