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靠着勾引摄政王离开我?你以为摄政王会真的对你这种女人动心?别想了,你也不看看,你一个弃妇,他不过跟你玩玩罢了。”孟茴不愿,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可挣扎间,直到手腕被攥出红痕,也还是没能挣脱,她被拖拽着快要走出济世堂,周围偶有想要阻拦的人,也被他狠厉的眼神逼退。忐忑间,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下一瞬,沈子朝被一股巨力击飞,倒飞回济世堂内。孟茴也被拉了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时,顾珩突然出现,扶住了她,
而被打了一巴掌的沈子朝,眼中带了些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这点痛感,哪怕孟茴已经用了所有的力气,也比不上他在战场上受的伤,他心里,更多的则是羞辱感。
他堂堂一国将军,居然被女人打了。
“打你怎么了?”孟茴并未控制声音,眼角余光注意到周围的人都慢慢围了过来,思绪一转,计上心头。
她故作伤心态,抹去眼角的泪,便开始哭诉,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及笄那年,是你抗下八十杖家法求娶我,向我许诺此生绝不负我。”
“后来你领兵出征,我独自留在府中侍奉婆母,可婆母嫌我家世不显,对我向来不喜,这些年来,罚跪祠堂都是常事,可我忍受这么多,却没等来你的理解,只等来你带着别的女子回京,为了娶她与我和离还不够,如今更是抹黑我的名声,想要将我逼上死路!”
“沈子朝,我自问不曾对不起你,不曾对不起将军府,你们将军府究竟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周围的人想起这段时间关于前将军夫人的风言风语,再看如今面前这个悲戚落泪,无奈控诉的女人,
还有同为人妇,被婆母磋磨,夫君从不理解的女人悄悄抹起了泪。
“将军府这也太欺人太甚了。”
“可不是,就在这京城天子脚下还如此目无王法,也太嚣张了吧?”
……
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沈子朝没想过事情回朝这个方向发展。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的设想里,孟茴遇到这样的事,就该毫无头绪向他示弱,然后乖乖跟着他回将军府。
却从未想过,她不愿跟他回去。
见众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言语间甚至开始指责将军府仗势欺人,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可他无法对周围那么多人施压,便上前一步抓住了孟茴的手,想要带她离开。
“孟茴,我告诉你,你就算死,那也是我的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给我受着!”
“你想靠着勾引摄政王离开我?你以为摄政王会真的对你这种女人动心?别想了,你也不看看,你一个弃妇,他不过跟你玩玩罢了。”
孟茴不愿,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可挣扎间,直到手腕被攥出红痕,也还是没能挣脱,
她被拖拽着快要走出济世堂,周围偶有想要阻拦的人,也被他狠厉的眼神逼退。
忐忑间,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下一瞬,沈子朝被一股巨力击飞,倒飞回济世堂内。
孟茴也被拉了一个踉跄,差点倒地时,顾珩突然出现,扶住了她,
“看来沈将军很懂本王的心思?”
他面色冷凝,看向沈子朝的眼中,明显带上了杀意。
转头看向孟茴时,又完全转换成了担忧:“阿茴,你没事吧?”
孟茴若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见他满目担忧,还是摇了摇头。
顾珩将她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心中怒火熊熊燃烧,回头看向仍旧倒在地上没能起来的沈子朝。
“阿茴,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吗?本王要与沈将军好好聊一聊。”
虽然清楚此刻顾珩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和沈子朝“聊一聊”,但她实在不想再与沈子朝共处一室,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