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摄政王会真的对你这种女人动心?别想了,你也不看看,你不过一个弃妇,他最多也就跟你玩玩罢了。”她垂眸,看向他。“王爷位高权重,这些日子想来落下了不少公务。”“王爷还是当以公务为重,不该一直再此停留。”……那日说了那样的话,孟茴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可不过三日,他就又回来了。一同带来的,还有一堆奏折。“阿茴让我以公务为重,想来是指责我太过不务正业,那阿茴可错怪我了。”
刚走出济世堂,她就听见屋内传出了一阵阵惊呼声,和夹杂在其中的闷哼。
紧接着,就是侍卫清场的声音,以及陆陆续续离开济世堂的人群。
高官之间的争斗,可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掺和的。
孟茴没有听顾珩的话在原地等待,而是跟着四散的人群离开,朝着出城的方向走去。
至于谁在被打,谁在打人,
她不在乎。
但想也知道被打的那个人,不可能摄政王。
但经此一遭,她仍旧有些不明白,当年那个为了娶她宁愿挨下八十杖家法的男人,
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负心薄情,卑劣不堪。
而另一边,顾珩没让随从动手,而是自己亲身上阵,拳拳到肉,沈子朝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
几拳下去,他就被打到口吐鲜血。
直到随从来拦时,沈子朝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让人扔在地上,看着不知死活的男人,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将人丢到将军府门口,告诉他们,以后为官做人,还是该懂得什么叫作谨言慎行。”
说罢,一挥袖,径直离开,再也没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出了内院,顾珩没见到孟茴,只有他派去跟着孟茴的一个侍卫留在原地,见他出来,立刻上前禀报了孟茴了行踪。
听见她已经离开,顾珩更不敢停留,匆匆赶往孟家村。
“笃笃笃”
窗格被拍响,呆坐多时的孟茴才回过神来,推开窗,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束花。
五颜六色的小花被拢在一起,霎是好看,
孟茴有些愣神,却见顾珩的脸从窗格边缘缓缓挪出。
“阿茴,我已经让他付出代价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示好,孟茴想,如果他的那些随从看见他这副模样,大概会觉得他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可脑海里,全是沈子朝的那句话。
“你以为摄政王会真的对你这种女人动心?别想了,你也不看看,你不过一个弃妇,他最多也就跟你玩玩罢了。”
她垂眸,看向他。
“王爷位高权重,这些日子想来落下了不少公务。”
“王爷还是当以公务为重,不该一直再此停留。”
……
那日说了那样的话,孟茴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可不过三日,他就又回来了。
一同带来的,还有一堆奏折。
“阿茴让我以公务为重,想来是指责我太过不务正业,那阿茴可错怪我了。”
他指了指那堆奏折,有些委屈,“我可是每日批改奏折批到丑时,卯时便又开始批改奏折了。”
“阿茴放心,我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不会尸位素餐的。”
说出的理由被堵回,孟茴沉默许久,才别扭的回道:“摄政王想要留在哪里,又不是民女能决定的。”
听出她的画外音,顾珩神色又温柔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她乌黑的发,向她保证。
“阿茴,我明白你的不安,但我会让你明白,我并非那样随便的人。”
从那天起,孟茴每日清晨醒来,都能看见窗边的花瓶里,会换上一束新的花,
他不再那样大张旗鼓地跟在她身后,却又让她生活中,处处都是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