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这话一出,宋若雨又是一滞,她笑得有些勉强,解释道:“是老夫人让我来的,子朝,你现在受了伤,需要人照顾。”说完,她放下擦身体的帕子,扶着沈子朝靠坐着,又从一旁的桌上端来一碗汤药,“老夫人说这是疗伤的好药,子朝,快趁热喝了吧。”他掩去眼底的失落,就着她的手将药一饮而尽,然后,便将人打发了出去。宋若雨刚踏出房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嬷嬷带去了老夫人那里。又是给老夫人布菜用膳,又是跪在祠堂里抄写经书为老夫人祈福,
另一边,在几天的疗养过后,沈子朝终于醒了过来。
意识模糊之间,只看见自己床边坐着一个女子,下意识的,便叫出了一个名字。
“阿茴……”
声音一出,那人影动作忽然一顿。
孟茴,
又是孟茴!
明明都已经被她赶出将军府,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
她气急败坏的将手中帕子丢进水盆,眼中的嫉恨翻涌,许久后,才压下怒气,挂上一副温柔的神色,洗了帕子重新替他擦拭身体。
宋若雨其实并不怎么会照顾人,否则沈子朝第一次被打时,她就不会被赶出去。
可如今,她成了他的妾,老夫人为了报上次被推之仇,日日押着她学规矩,否则就不给她饭吃。
这次沈子朝受伤,老夫人更是派了人在外面守着,势必要她亲力亲为伺候沈子朝,还放言沈子朝若是出了事,就让她陪葬!
是以,哪怕此刻沈子朝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子朝,是我呀,我是若雨。”
听见这个名字,沈子朝的意识终于回笼,见不是心中的那个人,心中陡然升起一抹烦躁。
“怎么是你?”
这话一出,宋若雨又是一滞,她笑得有些勉强,解释道:
“是老夫人让我来的,子朝,你现在受了伤,需要人照顾。”
说完,她放下擦身体的帕子,扶着沈子朝靠坐着,又从一旁的桌上端来一碗汤药,“老夫人说这是疗伤的好药,子朝,快趁热喝了吧。”
他掩去眼底的失落,就着她的手将药一饮而尽,然后,便将人打发了出去。
宋若雨刚踏出房门,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嬷嬷带去了老夫人那里。
又是给老夫人布菜用膳,又是跪在祠堂里抄写经书为老夫人祈福,
当晚,夜色渐深,宋若雨才揉着酸肿的手腕回到房间,这个时间早就没有晚膳了,
是以,她只能饿着肚子入睡。
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甘。
凭什么她就要被这样死死盯着,不仅要伺候那一老一少,日日抄写经书,还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可孟茴从前在将军府里养尊处优,如今成了弃妇,沈子朝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就算了,就连摄政王也处处为她撑腰。
她不甘心,凭什么她过得这么惨,孟茴却一点事都没有!
既然她这么阴魂不散,
那不如,就送她去该去的地方好了。
翌日,宋若雨耐着性子照常去给沈子朝擦身,喂药,服侍他用膳,
可到了晚上抄写经书的时间,却只看见桌上厚厚一摞经书,还有写满歪歪扭扭字体的几张宣纸,
旁边沾着墨水的毛笔被随意摆放着,在桌上留下一滩漆黑的墨迹。
而抄写经书的人,却早就趁着房门外看守的嬷嬷打盹的空隙,偷偷跑出了将军府。
将军府侧门,停着一辆外表看上去在普通不过的马车,
马车内,宋若雨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将里面的所有银两全都倒了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对面的人。
她抬眸,眼中透着狠厉。
“帮我杀一个人,孟茴。”
蒙面男伸手拿过纸包,打开,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东西。
他唇角微勾,嗓音沙哑。
“成交。”